你这样,对得起你父亲靖安候吗?”
皇后没有理会叶欢欢,而是字字句句都针对楚宁县主。
被皇后当着满宫下人斥骂,又搬出了自己最敬重的父亲,楚宁县主羞愧的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了。
“我不知道皇后从哪里听到了有辱门风的谣言,我一直都在靖安候府,见到的听到的可都是夸赞楚宁县主和靖安候一样情深意重的!难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有辱门风吗?
要这样,当初皇上钟情皇后,闹得满城风雨,最有辱门风的是谁?”
叶欢欢的脸色这下也不好看了。
自己算计别人,还骂被算计的人不要脸,把一批地痞无赖喊作指责楚宁县主和赵泰安不顾廉耻的好心人,到底谁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一个!
皇后被叶欢欢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再次涨成了猪肝色。
感情先前一进门就夸自己和皇上感情鹣鲽情深,是在这里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
见她脸色难看,叶欢欢想笑,但忍住了,而是憋着笑继续道“说起来,这事是皇后你的不对!哎呀!我这么说皇后好像也不好。
不过我们都不是外人,忠言逆耳,皇后听了应该不会介意才是。”
这话犹如齐刷刷三把利刃再次朝皇后的心头飞了过来。
屁个一家人!屁个忠言逆耳!屁个不介意!
谁和她一家人,谁要听她说话!
“闭嘴!”
皇后气得再次拍响了旁边的桌案,猪肝色的脸变得铁青。
“皇后让谁闭嘴呀?嘴巴长来不就是为了说话的吗?”
宫外,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跋扈女声。
皇后和桂嬷嬷同时脸色一变。
怎么又来一个多事的。
以为是一个,等欢喜公主和琥珀郡主搀着太后出现时,皇后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和叶欢欢一个单打独斗就够不容易了,现在一下又来三个,现在好了,不用交手也知道彻底完犊子了。
叶欢欢冲走到跟前的欢喜公主琥珀郡主眨眼使了个眼色,随后又冲太后行了个礼。
敢进宫直接来找皇后,必定是心里有把握的。
算计皇上赐下这门亲事,不止皇上呕了一肚子气,太后和欢喜公主肯定一样。
只是她们不想皇上难做,才不得不什么都不做。
如今只要她们配合就能让皇上名正言顺的顺应民意把这门婚事黄了,她们求之不得。
尤其欢喜公主,更是想要趁此机会好好教训教训皇后一把。
“乖!~你也是,进宫也不去找哀家,还要哀家满皇宫的去找你,是怕哀家又要找你要泥打滚吗?”
太后拉着叶欢欢和颜悦色打趣道。
这话也是在向皇后暗示。
你听到了,叶欢欢并没有事先找哀家合计,这一切都只是纯粹的偶然。
皇后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起身朝太后行了个礼,喊了声“母后。”
成亲这么多年,她踏足华阳宫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有时为了讨好皇上,自己会在华阳宫设宴请她,可每次三催四请都请不来,如今不请就自来了,还说着什么不是事先合计好的,她要信了才有鬼了。
皇后是越想越来气,请安的时候,脸色就也不那么好看了。
面对她不情不愿的请安,太后的心里也不痛快。
自己已经凡事都将就她了,后宫之事更是全都放手,对她的过分举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有的委曲求全都是为了皇儿。
没想到,她最后还是算计到了皇儿的身上。
那是她同床共枕,这世上最亲密的枕边人啊!
果然!
在她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只有利益和权力。
皇儿在她心目中就是个能让镇国公府更能一手遮天的棋子。
想到这些,太后的也来气了,过了许久不情不愿道
“起身吧。”
随后当着她的面,又一脸和蔼的拉住了楚宁县主“哎哟,怎么短短两天就憔悴成这样了?”
楚宁县主受宠若惊,忙如实道“这两日为了赐婚之事,寝食难安,所以就这样了。”
“哀家也听说了,你和武安侯世子情投意合,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君不嫁,现在却闹得这么大,确实是我们的错。”
说话间,太后欢喜公主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一下子朝皇后甩了过来。
听到了没,母后说这是你的错!
没想承认有错的皇后被太后主动认错并朝她砸来的认错大锅差点砸懵圈了。
但好在是差点,人还是清醒的。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