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包好,墨臻逸就进来了,直接把她手里的小包袱拎了过去。
“我去宫里,顺道送过去!”
说完就走了。
叶欢欢……
去皇宫的路和去济世堂的路完全是两个方向好吗!
绷着精神做完这些,叶欢欢的屁股刚挨着凳子坐下,虎子娘进来禀告。
“姑娘,楚宁县主来了,但是咱们铺子还没开张呢。”
“楚宁县主可是未来的股东夫人之一,不是外人,赶紧让她进来。”
为了迎接未来的股东夫人,叶欢欢还特地把自己珍藏的贡品好茶拿了出来,刚沏好,就看到楚宁县主急匆匆进来了,神色不对劲。
叶欢欢忙放下手里的茶具疾步朝她走去“怎么了?”
“皇上给我赐婚,今早下的圣旨,要将我嫁给那个贱男人,我娘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了!”
楚宁县主急得直抹泪。
“什么?!”
叶欢欢也被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弄了个措手不及,还想今天得空去武安侯府坐坐呢,看看武安侯对这门亲事的意思。
“那请大夫了吗?”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靖安候夫人的身子。
“请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
楚宁县主边抹泪边道。
“赵泰安知道这事吗?”
叶欢欢拉她坐下,顺便拿了帕子给她抹泪。
“派去的小厮说他一大早就去军营办事了,我找不到他只能来找你。”
楚宁县主拉着叶欢欢的手不仅抖得厉害,也冰得厉害。
她娘身子不好,现在府里乱成一团,赐婚是大事,她的那些姐妹们也都慌了,她实在是找不到人商量了才来找叶欢欢。
“你先别着急,我派人再去找。”
叶欢欢转身把虎子娘喊了来,让她多派几个人去找,还特地叮嘱了派出去的人,找不到赵泰安把这事告诉顾慎之厉少勋他们也行,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
这事自然也是要告诉墨臻逸的,她又派了个会骑马的,让骑着马去追墨臻逸。
静安侯夫人原本身子就不好,叶欢欢不放心,还是决定和楚宁县主先回靖安候府。
回到府邸的时候,靖安候夫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脸色白得骇人,又一直咳嗽,瘦弱的身子就像是在寒风中颤抖的飘零落叶,看着人心疼。
伺候在旁的胡嬷嬷一直都在轻言轻语劝着她宽心。
“这怎么宽心得了?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家楚宁往死路上逼么!”
静安侯夫人说着说着又掉起了眼泪。
若是赐婚给旁的人,再差也就罢了,偏偏是先前那个抛弃过楚宁的人,但凡有一点血性的姑娘都会宁死不嫁的啊!
静安侯夫人越想越伤心,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叶欢欢见状,忙向前宽慰道“夫人大可放心,县主和赵兄的婚事我们王爷昨晚就已经做主订下了,这事必定会管的。”
听她这么说,再想着如今长青王和皇上的关系以及他在朝堂上的地位,靖安候夫人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叶欢欢又道“夫人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个的身子养好,不管是想要护着县主还是看着她嫁人生子,都得有个好身子不是。”
说完,冲旁边的胡嬷嬷使了个眼色。
胡嬷嬷忙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把药碗端到静安侯夫人面前,也跟着劝“是啊!夫人可是小姐的主心骨,夫人好,小姐才能好。”
“是啊娘,这个时候你不能有事!”
楚宁县主也忙跟着道。
原本着急到根本就吃不下药的靖安候夫人见各个都对自己如此关心,想着叶欢欢的话也着实有道理,自己这个时候要是有事,楚宁的日子只会变得越发艰难,便卯足了劲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夫人好好歇着,这事我们先商量办法。”
又宽慰了一句,叶欢欢才和楚宁县主出了房间。
大厅里。
“皇上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圣旨。”
这个叶欢欢一直都想不明白。
才说想不明白,门房急匆匆来禀报,说念公公来了。
叶欢欢忙起身,刚走到走廊口就看到脸上才消肿了的念公公顶着满脑门子的汗冲了过来。
“姑娘你在就好了。”
念公公看到叶欢欢在,急得哆嗦的嘴唇子都少哆嗦了两下。
“到底怎么回事?这门婚事是皇上下旨赐的?”
“皇上赐了个屁!”
念公公气得当场就飙起了脏话。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皇上在御书房批完奏折,刚拿起新买的话本子,皇后就提着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和补汤来了。
看到皇后,想起白日里镇国公在朝堂上给自己添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