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阁内,叶欢欢在梳妆台前徘徊了又徘徊,最后屁股还是没能在镜子前坐下。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她真面对着镜子里红肿到比猪八戒还要滑稽的脸后,她再也无法镇定了。
太丑了!实在是太丑了!
丑到她自己都不忍心去看。
原本她是要珠儿给自己上药的,可珠儿听到苟询说要带她去吃烤肉包子,什么主子情,姐妹情都顾不上了,擦着哈喇子屁颠颠跟着苟询走了。
让玲珑郡主帮自己,她看到自己比她还要小的眼睛就乐得停不下来,还笑着说什么长这么大,终于见到比她还要丑的人。
这话她倒是不在意,可她在意玲珑郡主乐得连药瓶子都拿不住的手。
这要是一时笑岔气了,小胖手没轻没重的往自己脸上戳下去,那还不要了她的小命啊!
姐妹们一个都靠不住,没辙,只能靠自己。
哪想到,最后自己也靠不住。
“给我。”
就在叶欢欢盘算着要不要把药膏全都倒在手里,胡乱乱摸一通算了之际,身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叶欢欢刚要回头,手里的药膏瓶子已经被墨臻逸拿走了。
“坐下!”
他按她的肩膀在桌旁坐下,自己则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看着她红肿到不忍直视的脸,墨臻逸的唇瓣再次不由地扬起。
“看来,也不是很亏。”
叶欢欢定定地看着他道。
原本就长得好,笑起来更好看了。
要不是她现在丑得不忍直视必须要矜持些,她保管扑上去,勾着他的下巴让他使劲笑。
“嗯?”
墨臻逸看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老话不是常说千金难买一笑么!能把不苟言笑的王爷你逗笑,这脸肿得也算是值了!”
叶欢欢小手一摆,豪爽道。
只是她想表现的豪爽但大舌头拖后腿,听着格外的滑稽。
闻言,墨臻逸唇瓣的笑意更浓了。
他低头,修长的指尖挑了些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叶欢欢的脸上。
清凉的药膏顺着他的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晕开,原本有些疼有些痒的脸瞬时好受了许多,甚至因为动作太过轻柔触感有些酥酥麻麻的。
叶欢欢呆了,没想到他对着自己也会有这么轻柔的一面,就好似自己是他捧在掌心里轻轻疼着哄着的娇嫩花儿一样。
看着看着,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出来了!”
墨臻逸看到她的花痴样,笑得更厉害了,拿了自己的帕子给她擦嘴角。
脸被涂得绿油油一片的叶欢欢大囧,忙接了帕子擦嘴角。
“王爷别见怪啊!美人么!自然都喜欢多看两眼的!我不止看你流口水,看无暇公子看白大夫,都流口水!”
叶欢欢极力为自己挽尊。
听到她说到无暇公子,墨臻逸还没觉得有什么,他容貌惊为天人,雌雄莫辨,就连自己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可,白大夫?
他想起了上次请白玉辰来给她看病之际,她痴痴看着他的情形。
心头腾地划过一抹不爽。
“你和白大夫看着相处的还不错。”
他冷冷道。
自己都没察觉到话里带着几丝酸酸的味道。
叶欢欢看他不高兴,还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和白玉辰的关系,忙道“我这人人品没的说,和谁都相处的好。”
“你倒是对自己相当的自信。”
墨臻逸睨了她一眼。
“事实胜于雄辩。”
叶欢欢挺着小胸膛,底气十足道。
墨臻逸听着她大着舌头的说话声音,突然陷入了沉思。
屋里也跟着突然安静了下来。
叶欢欢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别不是自己又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吧?
“王爷……”
“其实,有时候,你和欢儿还挺像的!”
墨臻逸看她,神色黯淡道。
叶欢欢很意外,没想到他会突然主动提他的欢儿,更没想到他会说自己和欢儿很像。
“是名字吗?”
叶欢欢问得小心翼翼。
“不只是名字,是明明闯了祸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叶欢欢:……
墨臻逸起身,随后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幽幽道。
“她性子野,坐不住,爱争强好胜,又爱闯祸。她娘总说她吃什么什么不剩,干什么什么不会。
她妹妹则总担心她这样的性子会嫁不出去,连累她也嫁不出去。
她爹则觉得她这样飞扬跳脱的的性子极好,像极了他自己。”
叶欢欢忙起身追过去。
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