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都不能有事啊,更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事啊!
他忙蹿进牢房劝架,可怜见的,架没劝成,一把年纪了还被揍得嗷嗷直叫。
没法子了,他只能让自己的徒弟赶紧去把叶欢欢喊来。
金满库收了她为干女儿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听到这样的前因后果,辛苦忍了很长时间的叶欢欢最终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上药的手就抖,一抖没了轻重,念公公的伤口就被按的疼。
“嘶——”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轻点!”
叶欢欢忙道歉。
“我这没事,你赶紧进去让他们别在打了,再打下去,伤着的是他们,乐的是镇国公!”
念公公冲她指了指牢房里还在纠缠的二人。
“你们都听到了没,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叶欢欢冲牢房里的二人大声道。
半天后,牢房里的动静才彻底消停了下来。
叶欢欢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冲小公公使了个眼色,小公公会意,忙蹿进牢房,将累瘫坐在地上,脸上伤痕累累的平阳王扶到一旁坐下,并给他上药。
叶欢欢则拿了另一瓶走到瘫在地上的自个爹面前。
嗯!到底是她爹,这场仗虽然干得确实凶残,但他也就只青了一只眼睛,别的伤没有。
“卖国贼不配用药!”
金满库起身,想把药抢回来。
“爹,他要真的是卖国贼,我会把药给他嘛!”
叶欢欢忙将他拽住。
“不是也不给!”
金满库坚持起身。
“爹!把他关这里是镇国公的意思,你们越闹得凶,他越得意。他伤得不重才能让镇国公心里不痛快,再说了,伤好了,你明天继续揍,不是一样的么!”
擦药是为了明天更好的挨打!
正在擦药的平阳王……
守在外头的念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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