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说完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猛灌了起来。
她是一路小跑回来的,一刻都没歇,嗓子都渴得冒烟了。
“不跑路,你收拾这么多的包袱做什么?”
叶欢欢指着她挂满身上的包袱问道。
还真怨不得红霜会这么想。
珠儿和苟询在外办事,苟询是王爷最信任的贴身侍卫,平阳王府出事,苟询一定会过去,那珠儿肯定也会跟着去。
现在没人比她更清楚平阳王府的消息,这会子这个样子回来,任谁都会往跑路上想啊。
“哎呀!这不是我收拾的包袱,是我和狗腿子出去办事的时候,他给我买的东西!”
珠儿拿袖子摸了一把嘴角的茶水,随后把身上的包袱一个一个解了下来。
“全都是他给你买的?”
叶欢欢指着堆在桌上的包袱瞪大了眼睛。
“是啊!要不是平阳王府出事,他急赶着过去,买得还更多呢!”
说着珠儿已经把包袱一个个都解开了。
“姑娘,这是你的!”
“郡主,你的!”
“红霜,还有你的!这是佟妈妈的,你等会拿给她!”
“还有……”
看着珠儿从包袱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价格不便宜的礼品,叶欢欢的心头闪过一抹深深的懊悔。
她是不是惩罚错了人?
不然怎么明明受惩罚的是珠儿,最后遭殃的却是询侍卫的钱袋子呢?
不过,舍得掏钱买这么多,询侍卫肯定是痛并快乐着的。
“姑娘,我着急回来是告诉你们平阳王被关进大理寺了。”
“大理寺啊!那好那好!”
听到是大理寺,叶欢欢和玲珑郡主一直揪着的心瞬时放了下来。
大理寺是什么地方,那简直是她们的菜园子啊,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就算是兴致来了在里头住上一夜都行。
“那咱们明天一大早就去看他!”
“嗯!”
叶欢欢的提议玲珑郡主欢喜点头答应。
两人都觉得平阳王能被关进大理寺算是侧面印证这事已经被墨臻逸摆平的差不多了。
“可是不行啊!皇上说了,为避嫌,这事没彻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准去大理寺看平阳王!
皇上还派了念公公在大理寺守着呢!”
珠儿道。
“平阳王是皇上关在大理寺的?”
叶欢欢忙看她。
“不是!是镇国公要把平阳王关进大理寺,王爷是想关进都察院的,两人吵得都要动手了!
姑娘,你们没看到,当时……”
珠儿边说边撸起袖子比划,打算来个情景重演,但叶欢欢的注意力没在她的比划上而在她的话里。
“不是,珠儿,你是说是镇国公提议将要平阳王关进大理寺的,你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啊!”
珠儿摇头。
“珠儿,你肯定说错了,镇国公怎么可能会把平阳王关进大理寺呢?他要关的肯定是刑部!”
玲珑郡主也觉得珠儿是说错了。
刑部才是镇国公的地盘,先前还想把她们关进刑部呢。
“不是!我没有说错,镇国公说的时候我也奇怪,后来狗腿子悄悄告诉我,原来大理寺卿是太傅的弟弟。
狗腿子还说,当年太傅夫人和太傅定下婚事的时候,寻过一次死,差点就救不活了,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现在这些情诗一爆出来,就都知道太傅夫人当年寻死是怎么回事,也都知道平阳王一直未娶是怎么回事了。”
“那既然知道这些,皇上怎么还要将平阳王关进大理寺啊?”
玲珑郡主急了。
叶欢欢也忍不住为平阳王捏一把冷汗了。
这完完全全等于是羊入虎口啊。
大理寺卿平常看着是稀里糊涂吊儿郎当的好糊弄,但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真有手段和计谋的。
现在爆出了这么大的家丑,还全城皆知。
男人什么不能忍?不就是头上的绿帽子。
大理寺卿要对被关进了自己地盘的平阳王下手,那不是易如反掌。
“狗腿子说皇上是故意顺着镇国公的意思的,平阳王虽然是关进了大理寺,但大理寺里里外外所有的狱吏和管事全都换了。
现在大理寺的管事是念公公,这案子也会由皇上明日亲自来审。”
这么说叶欢欢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若是他不同意关进大理寺,光是被关押在哪都得吵个半天,索性不如就如了镇国公的意思关进大理寺,然后由自己的人看押,便是有人想动手也难。
“那是不是我们都不能去看王爷了?”
玲珑郡主还是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