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掉下来,奖金自然是你们的!”
平阳王急了。
他最怕的就是被裹挟进朝堂。
这些年,他不知道眼睁睁看着多少人死在朝堂争斗之下,甚至还有最亲近熟悉的人马革裹尸死在异乡。
见多了他是真的怕了,他现在只想简简单单的当个闲事王爷,喝喝小酒,逗逗鸟儿,种种花,闲来无事参加个什么烧钱比赛当当裁判。
没想到,这也能被迫卷进来。
“不是我不争气,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而已,要是那天没碰着皇上,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
卢竟生忙开口为自己辩解。
能洗刷掉自己丢祖宗脸第一人的机会,他自然要紧紧抓住。
只要他抓住了,以后他就有资格嘲笑顾慎之了,兴许这辈子都能揪着这事将他踩在脚底下。
“那你想怎么样?”
平阳王看他。
卢竟生摆明了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那笔奖金和第一名的名头。
自己要是不肯或者是不同意,肯定会被他们裹挟进朝政,说自己一心偏袒长青王,已经是他这派的人了。
“简单!重新再比一次就是了!”
卢竟生理所当然道。
“可是现在怎么比,皇帝哥哥都明令禁止不许再赛马车了,违者重罚!”
欢喜公主道。
自皇上被突然冲出来的马车吓着了以后,就下了圣旨,禁止任何形式的比赛。
“这个简单,咱们就比捉迷藏,一点危险都没有,还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决定胜负。”
这话是一直都没有开过口的袁文海说的。
听到这个声音,见到这张脸,再想起他对自己暗地里使的那些恶毒伎俩,叶欢欢是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碍眼和挫。
她欲开口,有人抢了先。
“袁大公子提的这个建议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是当咱们全都是五岁的小娃娃吗?捉迷藏?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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