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躲过了花生米,却没躲过从山林里射出来的松子,松子直掷他抓着缰绳的手背。
内力很大,他吃痛不得不松开缰绳。
马车是一直都在行驶的,缰绳一松,马车立马失控。
而在这时,又有松子从山林里射出,但是目标不是袁文海,而是卢竟生的马车。
马腿受击,马儿吃痛扑通一声跪下。
站在车头的卢竟生猝不及防,由惯性整个人直接从马车上飞了出去。
在前头行驶的正欢的叶欢欢,眼见卢竟生由抛物状从自己的眼前飞过,然后隔着老远就听到了扑通一声。
惨叫声没随即响起,但是更嘈杂的声音响起来了。
“有刺客!抓刺客!”
叶欢欢还没反应过来,
前面就突然冲出了一群穿着铠甲的侍卫,手上都持着明晃晃的长枪。
叶欢欢吓得忙拉住缰绳,但因为马速太快,一时根本就刹不住。
“有刺客,保护皇上!”
皇上?!
刹不住车的叶欢欢傻眼了,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这还没想明白呢,就看到穿着铠甲的侍卫身后突然纵身一跃,跳出了绷着脸的男人。
他手里的利剑杀气冲冲的对准了叶欢欢。
山林子里的人急了,忙一连摘下好几粒松子,等他要出手时却已经迟了。
墨臻逸这时已经跳上了马车,一手揽住了叶欢欢的腰,一手抓住了她手里的缰绳,马车刹住了。
“袁大统领,是误会。”
袁斌手里的剑这时已经杀到叶欢欢面前一尺的地儿了,因为墨臻逸的出现忙又转变了方向。
这时,追在叶欢欢身后的顾慎之赵泰安的马车也到了。
再之后的袁文海和其他人,也都赶到了。
“王,王爷,你,你们怎么在这啊?”
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差点要跳出胸膛的叶欢欢小心翼翼的看向墨臻逸。
“你倒是会闯祸,差一点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墨臻逸气得在她的腰肢上狠狠捏了一把。
幸亏她穿的红色打眼,没看清容貌他本能的想到是她便跳了出来,没想到还真是她。
袁斌出手从来都是必死无疑的,若是自己稍迟了那么一点点,她的小命现在就已经交代了。
叶欢欢疼得闷哼“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你和皇上会来啊!
皇上,今儿你怎么得空出来了呢?”
说着她还冲御驾里,脸色发白毫无血色的皇上打了个招呼。
“朕是出来巡查皇家秋游之地的。”
皇上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微颤道。
他不是被从天而降砸在他御驾前的卢竟生给吓的,而是被一枚突然从前方射过来的暗器给吓的。
那枚暗器是直接飙进了马车里啊,幸亏与他一同坐在马车里聊天的嘉誉郡王反应快,帮他挡下了。
不然后果……
脸色发白,唇色发紫的皇上不敢再往下想了。
墨臻逸抱着叶欢欢跳下马车。
“这枚暗器是怎么回事?”
墨臻逸接过从御驾里拔出来的暗器问道。
“我不知道。”
叶欢欢如实摇头。
她一直都在最前头,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是他射的!他想射叶姑娘!”
“对!赢不了就想动用卑劣手段!王爷,我们都亲眼看到,是他射的,他想害叶姑娘!”
赵泰安和顾慎之这时已经从各自马车跳下,跑了过来,两人一同眼神狠厉的看向袁文海。
“啊?射我?”
叶欢欢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刚刚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番。
“不可能!我儿做事从来都光明正大,不屑用这种龌蹉卑鄙的手段,你们是污蔑!”
袁文海没开口,他父亲御林军统领袁斌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为自己的儿子辩解。
“我们没有污蔑!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顾慎之扯着脖子辩解道。
“没有?顾慎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我结怨已久,你污蔑我有何奇怪的。
你说那些暗器是我射的,你可有真凭实据?
难道就凭你们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坐实我罪名吗?
还有,这里在场所有人,可是只除了你们两个说那支暗器是我的,其他人都没说。”
袁文海开口了,不徐不疾,态度不亢不卑,比顾慎之猴急的扯着脖子嚷叫强多了。
“是啊!我们都没看到!”
“袁兄一向光明磊落,根本就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是你们污蔑!你们和袁兄过不去,所以就污蔑他!你们可真是够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