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夫人毒杀大理寺犯人,罪无可恕。”
他只说了这一句,后面的话隐去了。
说完他看向兵部尚书,眼神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现在证据确凿,他能做到的就只有这样。
皇上知道镇国公不当众给兵部尚书定罪是故意的。
好歹是自己的心腹,就这么被折损了他心里本来就有气,若是再当众给兵部尚书定了罪,在场其他的狗腿子们以后对他的忠心更得大打折扣。
“兵部尚书夫人毒杀大理寺犯人,罪无可恕,打入死牢,明日处决。
兵部尚书知情不报,同样是罪无可恕,但念及这些年辅佐朕有功,死罪免了,连同兵部尚书府上下全都一起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皇上话音一落,兵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夫人就被拉出议政殿了。
刘三和他的家人也随即被关进了大牢。
但面对这样的处罚,叶欢欢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这样?
毒杀了上百人,只死一个兵部尚书夫人,就算是搭上一起动手的老妈子,那也只是赔上两条性命。
虽然那些乞丐是镇国公的手下,压根就不值得自己去同情,可是这样轻飘飘的惩罚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还有那些想要杀自己和墨臻逸的黑衣人,这些不用查也知道肯定是兵部尚书干的啊!
就这个,也能让兵部尚书死个百次千次的吧?
更可气的是镇国公,他可以说的上是毫发无损啊!
叶欢欢不明白,转头去看墨臻逸。
却见点他在冲皇上点头,好像非常满意皇上这样的判决。
这又是几个意思?
绿王八毫发无损竟然还这么满意?
不过转念一想,她好像又有些明白了。
皇上连自己身边的禁军都调不动,只怕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他的上限了。
还有,绿王八手上大权在握,这次回京又是带着功勋回来的,只怕是轻易动不得的。
想到此,看着坐在金光闪闪龙椅上的皇上,她心里不自觉的就多了两分同情。
“皇上,那我呢!我被污蔑,坐了一晚上的牢,还差点就死在牢房里,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叶欢欢反手指着自己冲皇上道。
既然给兵部尚书定罪已经到了上限,那就只能想法子的去多讨要些赔偿了。
皇上淡淡笑道“明天兵部尚书府抄家,你去捡自己看上的拿,不过事先声明啊,最多只能拿三件。”
“好嘞!”
叶欢欢答应的很爽快。
兵部尚书是镇国公的狗腿子,职位不低,跟着镇国公也作威作福多年了,手上肯定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皇上随即看向厉少勋和赵泰安。
“这次,你们破案立了大功,朕有意奖赏你们。”
“皇上,他们领的是朝廷俸禄,为皇上分忧,那是理所应当的。”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镇国公就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厉少勋和赵泰安都一心向着墨臻逸,皇上才砍断自己的臂膀,这会子奖赏他们不是给墨臻逸添翼么。
这可不行。
皇上冷眼看着站出来阻拦自己的镇国公好一会才呵呵冷笑道。
“镇国公这话说的确实没错,领朝廷俸禄,为朕分忧是理所应当,朕没记错的话,兵部尚书可是你一手提携上来的。
你是朝堂老人,又是朕的岳丈,难道不是更应该擦亮眼睛帮朕好好分忧么?”
这话更直白一点的说法是,朕要赏别人,你就别在这瞎逼逼了。
兵部尚书的事没把你牵扯进来,是看在你是我老丈人的面子上。
“皇上……”
“这些年你一手提携过不少人,闹出一个兵部尚书也就罢了,若是再闹出其他的什么尚书,朕可就真的不讲情面了。
既然朝堂之上没有你什么事了,你还是早些下朝去好好敲打敲打自己手下的其余人,让他们好好帮朕分忧吧!”
这是直接下驱逐令了。
有兵部尚书这件事垫着,皇上确实是格外的有底气。
被揪着了小辫子的镇国公无奈,只能面色铁青的退出议政殿。
没了碍眼的人在跟前,皇上的心情又畅快了两分,随即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赏了厉少勋和赵泰安。
说是给他们升职,却又没有确切的职位,只让他们先帮长青王筹谋陷阵营的事,职位以后再说。
散朝后,御书房里。
墨臻逸和皇上的脸色都一样黑,在一旁伺候的念公公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朕要把宫里所有的禁军都撤了。”
三人生气正是因为禁军的事。
“不可!现在的禁军统领袁斌是由镇国公一手提拔上来的,且对他忠心耿耿,现在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