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来。
在朝为官几十年,兵部尚书从未见过皇上这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后凉透了。
“皇上,你一定要明察啊!微臣是被冤枉的!他们是在合伙污蔑微臣。”
他底气不足的又冲皇上喊了一声。
“兵部尚书不必如此着急喊冤,我这里还有证物呢!”
这次开口的是赵泰安,说完他掀开了自己托盘上的黑布。
念公公忙又走下来,把托盘呈了上去给皇上。
托盘里有一叠银票,还有个小黄色的药包。
正是厉少勋说的那三万两银票和老鼠药。
“人证微臣这里也有。”
说完他拍了拍手。
随后便看到刑狱司的狱吏压着一伙人进来。
有老有小,正是刘三的家人。
“三儿!”
“相公!”
那伙人急匆匆朝刘三奔来。
“皇上,臣真是被冤枉和被陷害的啊!”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兵部尚书的冤枉喊得喉咙都破了,满朝文官百官也全都心知肚明了。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目光阴鸷的盯着镇国公。
是的,他没看这会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如土色的兵部尚书,而是直接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攥着的拳头是紧了又紧,他知道皇上这个时候紧盯自己不放是什么意思。
他在等自己给个明了的态度。
兵部尚书是自己的心腹,他做的这些事自己要说完全不知情,皇上是断不会相信的。
真要揪着不放细查起来,自己肯定会牵连其中。
这个时候要想消除皇上对自己的疑虑,不落把柄在墨臻逸的手里,他就只能是和兵部尚书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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