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臻逸站了出来,且冰冷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兵部尚书。
“那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你作何解释?”
被盯得心里直发毛的兵部尚书鼓足勇气问道。
“我是皇上的皇叔,叶欢欢是我的人,也就是皇上未来的皇婶。
皇上也是人,是人都会犯错,做侄子的做了错事,皇婶偷摸私底下教训敲打两句,这也有错?”
墨臻逸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叶欢欢也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甚至好半天都忘了去眨眼。
这次可不是她情急之下为保命抱他的大腿啊!是他自己主动把她挂在了他的大腿上。
“敲打皇上?!墨臻逸你让一个女人敲打皇上,你眼里有皇上,心里有皇上,尊重过皇上吗?”
镇国公指着墨臻逸的鼻子跳着叫了起来。
“就是因为你眼里心里压根就没有皇上,也没有王法,才会纵容出这个犯女做出这种一下子毒死上百人的罪恶滔天之事来。
皇上,此女若是不除,法理难容!墨臻逸不罚,龙颜也荡然无存啊!”
镇国公越说越激动,甚至都要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了。
敢藐视皇上,可真是上赶着找死。
“你们一直都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证据呢?你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啊!一直就只看到你空口白牙的在这里跳着叫着满大厅的喷口水!
你不嫌有味儿,我还嫌味儿大呢!”
叶欢欢边拿手当扇子在鼻子前扇风边一脸嫌弃道。
她懒得和他们打嘴仗,只想看看他们手里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墨臻逸和她说过,这个底牌才是最重要的。
“证据自然有!来人!把人带上来!”
兵部尚书恶狠狠瞪了叶欢欢一眼后,冲大殿门口喊了一声。
随后就看到有两个穿着铠甲的禁军押着一个身形削瘦,长着一对山羊胡的男人进来。
叶欢欢瞧他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见他身上也穿着大理寺狱吏的衣裳,猜想他也是在大理寺当差。
估计打过照面,但更深的印象就没有了。
叶欢欢这边还在想着对这人仅有的一点印象是哪里来的呢,那人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并朝她爬了过来,还紧紧抱着她的腿,边哭边大声喊道。
“叶姑娘,你要救我啊!你说过你皇宫里有人给你撑腰,你会保我无事的!
当初你只说给我的药包是泻药,你只是想治治那帮犯人而已,我也不知道你给我的是毒药啊!
上百条的人命啊!我担待不起啊!叶姑娘,你给我的五百两银子我不要了!我全都不要了!
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指望我一个人养呢,我担待不起啊!”
山羊胡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在场所有人一听便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和叶欢欢又是什么关系了。
还又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出来。
这下,可真的人证物证动机全都齐全了。
“这位大哥,我不认识你啊!”
虽然三要素都齐全了,可叶欢欢说的也是实话啊。
他抱着自己哭了一大堆,她愣是到现在都还没想起他是谁,在大理寺哪里当差。
“我闻着你身上泔水的馊味儿挺重的,莫不是在伙房里当差?”
这人不只身上泔水馊味儿十足,身上的衣袖全都是油渍,是真脏。
“姓叶的,你少在这里装糊涂!这个刘三就是大理寺伙房里的狱吏。
他现在已经把你毒杀犯人的动机都招供了,你别想狡辩。”
兵部尚书说完冲镇国公使了个眼色。
镇国公会意,忙开口道“来人!将这个犯女押进刑部大牢!”
他话音刚落,就哗啦啦进来了十几个禁军侍卫。
看着突然涌进来的十几个禁军侍卫,皇上和墨臻逸的眸色瞬时一同冷了三分。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更是揪紧了膝盖上的龙袍。
旁边的念公公也跟着气得青筋直突突。
禁军那本应该是只听皇上一人的啊!
皇上不下令,议政殿就是天塌了,守在外头的禁军也必须一步都不能动。
而现在,皇上什么号令都没发,他们却全都冲进来了。
谁是真主子,谁是假主子,一目了然了。
砰——
“朕看谁敢动!”
皇上气得摔烂了一个茶盏。
大殿众人回头,见到龙颜震怒,一个个忙都低下了头。
皇上从龙椅上起身,直视镇国公。
“镇国公,要没搞错的话,这件案子应该是由朕亲自来审的吧!”
声音冰冷,透着皇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