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醴泉春”的基础上,采用醴泉甜水,以人工培养老窑泥池,用小麦和上等的高粱等物酿造而成。此酒玉洁、清澈、透明,口感绵甜、芳香浓郁,清爽甘冽,略带果香。就算不慎醉酒,醒来后也不会有头晕脑胀之感。
宋榭不想追问白语尘方才去见的人是谁,反正白语尘自己会说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白语尘饮了几盏酒之后,气鼓鼓地将杯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斜着眼睛瞪宋榭。
“我就搞不明白了,明明可以说清楚的事情,非得瞒来瞒去,让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满城跑。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宋榭故作委屈,“可这也不关徒儿的事啊,你冲徒儿发什么火?”
顾季长憋笑,凌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京墨和苏木以及落葵在说如何做菜,蝉衣则在一侧静悄悄地吃东西,初九就更不敢说话了,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宋榭和白语尘身上打量。
白语尘无语地看着她,“能不关你的事吗?”说着,他又摆了摆手。“哎,算了算了。”
宋榭这些不乐意了,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说话说一半,这样可不太好。”
白语尘似乎有些恼她,想了想向顾季长问道:“你们在海上是不是遇到云秋意了?”
顾季长失笑,心道:重点终于来了么?
宋榭“嗯”了声,面无表情道:“是啊,而且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也见过他。”说着,眉头一拢,“我之前不是问过你了?你怎么又提到他了。”
白语尘没好气地飞了个眼刀子给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话罢,他又说道:“刚才我上街碰到他了。他说要去李家的扬剑大会,还说到时候有大事发生。”
宋榭眨眼,坏笑道:“就算是这样,你又为什么生气啊?”
“我生气是因为薛崇!”
白语尘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宋榭挑眉看着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嗯,先前不是还说不认识的吗?怎么这会让就认识了?
顾季长“啧啧啧”了声,伸手挡住白语尘的目光,侧头朝着宋榭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凌羽等人在京都的时候都见过薛崇的,这会听白语尘也认识此人,纷纷扭头看向了顾季长和宋榭,有些不明白白语尘和关越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了。
“那……那什么,我是认识薛崇,可也是云秋意刚刚介绍我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