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尘见宋榭走了，一把扯住顾季长，言语间有几分怒意。“若不是你招惹她，宇文涿和东宫又怎么会盯上她？顾季长，你给我听好了，若她出事，我必不会放过你。”

    顾季长蹙眉，侧头看着白语尘，略作思索摇头道：“白前辈，你这么说可不对。就算我不遇到她，别人也会遇到她。你倒不如告诉我秦家的事，我也好早点安排，护住她。”

    白语尘飞了个眼刀子，眯眼。“就你巧舌如簧。这件事情，你师父也知道。”说着，却又摇了摇头，语气颇有几分无奈。“哎……你们相遇，早就注定，我也是忧心她的安危……”

    早就注定？

    顾季长有些不明白了，不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俩小时候认识，还是我们早就定了亲？”

    “呸！”

    白语尘啐了一口，“你这性子倒是随你师父那老东西。你们小时候是见过，难道你忘了你六岁的时候上街遇到一个小姑娘，你把人家的玉佩给弄碎了？”

    六岁……玉佩……

    顾季长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之中，忽地一脸震惊地看着白语尘，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你……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就是阿音？”

    白语尘点头，“对啊，就是她。云小楼在山洞里找到的那半块玉佩，你就不觉得眼熟？”

    这下，顾季长彻底地僵住了。

    六岁那年他和偷偷溜出府去玩耍，街上遇到了一个小女孩。那女孩跟个瓷娃娃似的，他就想跟她说话。谁知道被人给撞了一下，结果没留神抓住了那小女孩腰间的玉佩，一起摔到了地上。

    因为这事顾季长回府被顾昀揍了一顿，禁足半个月。后来顾季长想过去找那小女孩赔她玉佩，却不想棣棠之乱爆发，他被顾昀送到了江南别院居住，便也就此错过了。

    那日云小楼送过来的玉佩上确实有裂纹和缺口，但因那边缘的切口是利刃造成，他便没有多想。

    “这么说，我和阿音的缘分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顾季长一脸地不可思议，原来十多年前自己就见过宋榭了。

    白语尘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只说道：“作为师父，其实……我不太愿意她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