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牙狠狠道：“顾季长，你别后悔！”

    “本公子纵横江湖，阅人无数，偏就不喜欢你这号的。秦婓，若不是念着顾秦两家的交情，我早就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的女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顾季长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秦婓登时觉得双腿发软，身子往后跌了去，幸而那丫鬟及时出手扶住了。

    宋榭唇角勾起，挑眉道：“天下女人都死绝了？”

    顾季长连忙低头，温声道：“这不包括你。我心里，眼里可只有你一个。”

    宋榭没由来笑了起来，从顾季长肩上探出脑袋来，眼中露出一丝讥讽，看着脸色灰白的秦婓，笑道：“秦小姐今日多谢你，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我在阑衣心里这么重要。”

    她眉头挑起，双手环着顾季长的脖子，声音漫漫。

    “对了，作为一个江湖人，看惯了情情爱爱分分合合之事，我有句话要告诉你。一个人喜欢你与否，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不喜欢那就是真的不喜欢，别妄想日久生情。因为……”

    宋榭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期待他对你日久生情的时候，或许他早已对别人一见钟情。所谓喜欢，是彼此所展露的不好的一面，正是对方不厌恶的。”

    宋榭是对秦婓没有好感，并非是因为她喜欢顾季长，而是她的那些温柔都是装出来的。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不巧的是宋榭能够看穿她的心思。

    顾季长听到宋榭这话，略微怔了下，却下意识地将她抱的更紧了，贴到她耳畔言道：“一见钟情，抵不过久处不厌。我对你，永远不会厌倦。”

    宋榭鼻间轻轻哼了声，摇头道：“装也装够了，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来了？”

    凌羽离得远并没有听到两人小声说话，见他们这般旁若无人的腻歪，心道：确实很般配啊！

    站在原地的秦婓盯着两人的背影，浑身发抖，眉宇间浮上了一层寒意，声音低低。

    “我……我爱慕了这么多年的人，本以为他特别难以接近，今日我才知道原是我想错了。真是可笑……”

    她微微侧目看向身侧的丫鬟，“他让我如此难堪，在诸人面前丢脸，你觉得我该如何？”

    丫鬟脸颊肿了起来，哪敢说话。

    “我秦婓！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