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然要用这么多的钱总该有个名头,否则帐房是绝对不会拨钱的。那人看着顾季长的神色十分怪异,跟看傻子似的。
顾季长见他还不走,敲着下巴沉吟道:“虽然昨日里她说了这个数,可总觉得有点少。嗯……这样吧,你送两千两黄金,再将凌风车行左右两间铺子买下来,地契一并送过去。至于这钱,不用管帐房要,直接让顾言拿着我的印去钱庄提。”
“咳咳咳……”
那人惊得目瞪口呆,嘴角肌肉抽搐着,手也开始颤抖。
“公子,花点钱是小事。可是,你知不知道凌风车行左右两间铺子背后的东家是谁?这事情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又或是二房的察觉了,肯定又免不了一场风波……”
他话还未说完,顾季长就打断了他的话,挑眉道:“你觉得我像是怕他们的人吗?”
那人忍不住扶额,长长地叹气。这好好的公子,怎得昨日受了个伤,就跟傻了一样?
宋榭在巷子里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屋子前。她伸手拉动了门上惹了铜绿的门环,轻轻扣了几下。随着声音落下,院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而后就听一男子的嬉笑声落入了耳际。
“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明明都在帝都,却仿若隔了千山万水……”
说话间院门被人拉开,一张笑脸出现在了门后。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皮肤白皙,如玉一般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双眼中藏着万千星辰,倒映着宋榭的身影。随着门被拉开,门后的人伸手将宋榭直接拽入了院中。
男子温声笑了起来,“你啊,可是越来越糊涂了,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宋榭诧异,忽而眉头一动,摇头笑道:“不用理会。阿衡,我找你有事。”
被唤作阿衡的男子仍旧面带笑意,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宋榭,声音温柔,“哦?说来听听。”
宋榭迟疑了下,说道:“帮我调查下十五年前的一桩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