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是那种俗气的人,金银玉石定然是瞧不上眼的。”
谢瑾被他这话噎了下,斜了他一眼,无奈道:“我是媒妁之言,可不像你有的选择。至于这送礼,讲究个心意。至于具体送什么,我可不知道。”
心意……
顾季长愣愣神,想到宋榭说的话,忽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上浮上了笑意,起身朝谢瑾晃了晃手,三两步蹿上墙头,沉入了茫茫夜色中。
回到府中,书童顾言已等候多时,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接过他的外衣,急急道:“刚才老夫人差人来问过了,公子要不要先去给老夫问安?”
顾季长看了眼夜色,摇了摇头,“明日一早我去请安。”
顾言依言,朝门外的婢女招了招手。吩咐完后,他转过身来,低声道:“公子今日在街上遇险,这事情怕是瞒不住,老夫人请你过去应该就是为了此事。”
顾季长眉头一沉,冷声道:“又是哪个嘴碎的说出去的?”
顾言将衣衫搭在了屏风上,随口说道:“那秦府的小姐秦婓今日上了街,你与千机门的人出手的时候,她就在附近。后来见你受伤,她没追上便跑来府中探望……”
后面的话,顾言没有再说下去。秦婓到了顾府说是来探望顾季长,顾家祖母见她神情不对,心生疑惑就多问了几句。秦婓自是将街上看到的与顾家祖母说了,又说自己是担心顾季长的伤势,所以才没有通报急急入了府……
顾季长缓缓吸了一口气,颇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