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小就这么爱出汗吗?手掌心怎么全都是汗。
江流心想能不出汗吗?
紧张了一晚上!
当然这些话他都不会说,也不能说,而是转移话题把目标指向角落里站着,满脸懵逼的席家父子:
程叔叔,还有客呢。
程潇峰扫了他们一眼,与江流一唱一和道:
哦,还没走啊。不是说自己滚出清西的吗?难道还要我来赶吗。
江流笑了。
因为这是十分钟前,席尽东跟江流说的话,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席尽东老脸通红,在众人嬉笑的目光中抬不起头来,只能想着和自己儿子灰溜溜的离开程家。
程潇峰望着这父子两人狼狈的模样,笑的更开心了!
他看着身旁的江流,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大声道:
别被这老鼠屎坏了兴致,胡老师,江流,走,我们喝酒吃饭!
今晚本来就是宴请。
只是被席尽东父子搅了局,眼下秩序恢复,当然又是推杯换盏,触光交错。
几轮下来。
原先不怎么能喝酒的江流,竟意外发现自己的酒量大有增进。
难道是等级上涨的原因?
此前他也就最多二两白酒,眼下六两下肚还跟没事人一样。
相比之下,张汗已经开始在地上打滚了。
程潇峰年轻时就爱喝酒,见江流竟然酒量也好,心中更是欢喜,抓着他的手就说:
我要跟你结拜兄弟!
程雪一听慌了。
江流要是跟自己老爹结拜了,那,辈分不乱了吗?
她立马慌张起身:
爸!你比人江流大好几轮呢,喝了点酒胡说八道的。
程潇峰显然没领会自己宝贝女儿的意思,不服道:
那怎么不行!我还没老呢,再说了江流我喜欢的不得了。年纪轻轻是我们清西第一位省状元不说,还对文玩古董研究颇深!
胡教授也在一旁点头,顺势说道:
江流,我在清北等你!你是块好料,可千万不能学其他专业了。
程潇峰见此情景颇为羡慕,连连点头,随后又有些惋惜的说道:
雪儿啊,看看!看看我兄弟多优秀,这转眼就是胡教授的得意门生了。今晚我本来是想跟你和胡教授搭桥的。
江流这才明白程家今天晚宴的真正意义,于是他主动与胡教授说道:
胡老师,程家世代从商,百年文玩古董工匠传承,程先生是希望女儿能跟您学本事,别荒了家业。
程潇峰看着江流,面露感激之色,这番话由江流说再合适不过了。
胡教授收了个宝贝学生哪不高兴?立马答应道:
只要分数到,选了我们专业,程先生你女儿我也收了。
程潇峰闻言大喜,高兴的端起酒杯:
谢谢胡教授!谢谢江流!江流兄弟,以后在清西但凡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宴会上不少人都对江流投来羡慕之色。
能得到清商大佬这样的承诺,在清西也算一号人物咯。
江流正要端起酒杯回敬,哪知道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才接通,还没说话,便被豪爽的程潇峰抢了过去。
程潇峰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我,程潇峰,正跟我兄弟江流喝酒呢!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说完就挂了,手机随手扣在桌子上。
弄的江流哭笑不得,也就没管是谁打来的了,甚至连手机都没想着拿回来,就继续喝酒去了。
殊不知,电话另一头。
董方湖正举着手机,呆呆的坐在那,久久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
接电话的是清商大佬,程潇峰?
他喊江流,兄弟?
一旁,朱云道不知道自己老板咋是这个表情,疑惑的凑上前去:
老板,咋了?那个省状元江流和我们知道的这个江流是一个人吗?据我所知,那个省状元可穷了啊。
董方湖眼睛一瞪,手指朱云道骂道:
差点没被你害死,管他是不是省状元,管他有什么新闻,人家牛比就行了!接电话的是程潇峰,他两正喝酒,称兄道弟呢!
不,不会吧,他们差了多少辈分啊?
董方湖差点就想直接上手了:
什么不会,你又不是没见过程雪跟他的关系。要我说江流可藏的够深的!快去,早点把中清拍卖行过给他。
朱云道吞吞口水,哪还敢怠慢,赶忙应声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
但是他没跑几步,又颠了回来,苦着脸问道:
老板,那拍卖行原来那么多员工可怎么办?还有副总经理威天海,他儿子威伟和江流好像还是小学同学吧?我那天在包厢里见了。
董方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