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点头,议论了起来:
这东西我先前有所耳闻,据说是清西出来的。
下河流域的青铜器,哪个不是价值不菲?值钱啊。
听着大家的议论,席明亮更加自信了。
这时候,张汗趾高气昂的走上前来,不屑的瞄一眼席明亮后低头看向七星树。
仅五秒左右的时间,他便摘掉手套,面带一丝戏谑的笑容问席明亮:
你觉得这东西值多少钱?
这东西?
席明亮哼哧一声,回道:
要我说起码在五千万以上。
张汗冷笑一声,鄙夷道:
你就这点眼力劲也敢称博士?
席明亮随即脸色一变。
包括程潇峰等人在内的行内人也都一愣。
刚刚席明亮一番话十分专业,也很中肯,难道还能有错?
张汗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说道:
这东西一百块我都嫌高了,最多为它的造价工艺给五十,算是辛苦费了。
哗!
此语一出一片哗然。
如同平静的水面丢进了一块石子,波荡起一圈圈荡漾。
江流也十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席明亮说五千万。
张汗说五十。
两人的估价天差地别,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程雪心中一紧,不由问道:
怎么两个人的价格会差这么多?
江流摇了摇头,他得摸到东西才能用回收炉试一试价格。
不可能!
席明亮斩钉截铁的反对声,打破了所有人惊诧的议论。
程潇峰也摇摇头,十分肯定的与胡教授说道:
胡教授,这七星树是我花重金,从一熟人手里拍得,绝无可能是假。怎么会就值五十块?这次恐怕是您学生走眼了。
胡教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与张汗说道:
张汗,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吧。
张汗得老师指示,拱一拱手缓缓道出缘由:
你们可以细看这七星树的莜铜面,看似早期鎏金工艺,但却在下扣底座处用了回型收口。这可是宋代才有的习惯。
怎么会出自相隔五百年的下河文化?如果说是宋代仿品那还能值点钱,可几个青铜面具波谲云诡,完全是现代人的想象而已。
席明亮当然不服:
狗屁不通,青铜面具是苏河文化向下河文化过渡的碰撞火花。三星堆文化中早有印证!何来想象一说。
张汗冷笑一声,反驳道:
大博士,那我请问三星堆可有七星树?北斗七星源起道家,和下河文化又差了多少年?
这席明亮顿时哑口无言。
会场内也变得十分安静。
是啊!
道理浅显易懂,却又容易被忽略,七星树好像合理但实际上不合理啊。
许多懂行的人也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别说席明亮。
就连与古董文玩打了半辈子交道的程潇峰也看走了眼。
张汗见席明亮没了话说,骄傲的说道:
没事还是多读点书吧,哦,对了,老祖宗的东西最好还是跟老师傅学,老外懂个什么。呵呵。
席明亮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不仅输了比试还被狠狠的嘲讽了一顿。
连带着程潇峰的表情也十分难堪。
江流不由好奇的问程雪:
你爸这是被熟人摆了一道?
程雪却十分肯定的摇摇头,露出与正位上程潇峰同样的神情:
不可能,那位朋友与我父亲认识几十年了,怎么会卖假货给他,况且据我所知这藏品收购价格创了新高。
江流更加好奇,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了,准备毛遂自荐,上前鉴一鉴。
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席尽东忽然站起身来,摆出一副大道为先的风骨姿态说道:
明亮,输了就是输了!连清西商会的会长,你的程叔叔都看走眼了,你输了也不丢人。程会长,这东西亏了多少钱啊?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立马全都落在了程潇峰身上。
程潇峰目光一紧,早料到今日席家父子目的不纯,果然。
啪!
蒋老三拍案而起,手指席尽东不管不顾的骂了起来:
姓席的,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有你这么落井下石,让外人看笑话的吗?干我们这行谁没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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