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凌晨零点,整个网吧的气氛越是紧张。
打游戏的几乎没了。
大多数电脑的屏幕界面都停在考试院官网页面。
大家都在翘首以盼,期待又紧张。
程雪也回到了江流身边坐了下来,无聊的与他一起刷网页。
她看着江流看的入迷的东西,囔囔自语道:
你怎么跟我爸和我爷爷一样,喜欢这些老不拉几的破东西。
江流眼睛瞪起来:
哇靠,你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值钱吗?什么叫破东西。
程雪撇撇嘴,小声回了一句什么,江流没有听清楚。
临十几分钟前,张震男也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来赴约了。
他进门看见程雪与江流亲密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隔着老远就阴沉着脸大声说道:
江流!马上就要出成绩了,我还真想看看你能考多少分,能不能跟小雪一起上清北。
网吧里不少是江流同班同学,都正憋着气要怼江流呢。
一听张震男的话。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尤其是坐在边上的男的,当即怪叫起来:
我靠,江流,你跟别人吹牛能上清北啊?你几次模考不都才大专的分数吗?太不要脸了吧。
张震男一行走了过来。
他见有人爆料,瞄一眼程雪后,眉飞色舞的故意回道:
诶,这位同学,你可别乱说,人家是跟我打赌要考状元的人。小心他告你诽谤!
那男生憋红了脸,许久才发声大笑,指着江流边笑边说:
什么?状元!这就是你在外面吹出来的话?你还要脸吗江流?
别人不知道,我高强还不清楚你吗?这网吧里这么多同学和邻居,谁不知道你是个学渣啊!
网吧里许多人都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对着江流指指点点:
真不要脸,估计是骗那个叫程雪的吧。
还用说?有颜无脑,不然怎么会看上这个癞蛤蟆,原来跟别人吹自己是状元。
张震男听着越来越多的看不起江流的话,那叫一个高兴。
这些人都是江流同学,最陌生那也都是认识的人。
他们肯定知根知底,说江流不是学霸,那铁定不是了。
张震男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双手叉腰,与江流说道:
江流,现在你当着这些人的面跟我道歉,承认你骗了小雪,我待会儿就不看你成绩了,否则。
江流玩味的看着他,反问一句:
否则什么?
张震男见江流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浑身来气,咬牙道:
还装呢!今儿个我就告诉你,别说状元,这个网吧第一名你都拿不到,哼哼。我等着看你笑话!
江流看都懒得看他,继续拿起鼠标浏览起来。
张震男见自己又被无视了,气的破口大骂。
边上不少人也都火烧浇油,装比,吹牛,不要脸,这样的字眼一个个往江流身上丢。
程雪看的也是一头雾水。
她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江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研究古董文玩呢。
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成绩。
这么多人都说他是学渣难道是空穴来风?
但程雪又明明记得自己当初测试过江流,那几道题绝不是一般水平能答对的啊。
江流一直不理会他们。
他们也就说的没有劲儿了。
声音越来越小。
气不打一出来的张震男只有手指江流,装腔作势狠狠晃了好几下:
行,再让你嚣张几分钟!待会儿有你好看。
说完,他看一眼时间。
也就还剩下十分钟不到了。
于此同时,全市各个网吧,各大高中教学楼内,也包括许多住宅楼内,都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清西十中也不例外。
只是相对来说,清西十中教研组办公室内的气氛更显沉重。
四五十平的办公室。
七八个高三老师坐在电脑前反复检查自己的名册。
他们有每一个学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到点后将第一时间查询自己班上的成绩情况。
一满头白发,五十出头就秃了脑袋的男人在老师们背后焦急的来回踱步。
年级组长方宋文笑着走上去:
刘校长,您别急,马上就到时间了。
刘校长顿住脚步,苦着脸喊道:
我能不急吗?最后一次模考,那么简单的题目,不管是平行班还是重点班,一个一本都没有!
方宋文哑然失笑。
刘校长生气的与班主任们说道:
你们啊平时就说了抓紧点!今天晚上出成绩,要是没有一本学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