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口水，宋远继续补充，“说来也奇怪，第二天车就莫名其妙的回来了，不过上面沾染了血迹，我察觉到不对，所以把血迹清理了，把车转手出去，这辆车很不吉利，便宜转卖也算是消灾了。”

    林凯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连理由都找好了，时间线也对得上，不错。”

    他忍不住称赞宋远。

    看来宋远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和盘完的办法。

    现在他卖车的理由也能对上了。

    光凭这一点的确不能把他怎么样。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宋远看了一眼林凯，随即移开目光。

    “那好，第二个问题，宋瑶现在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在精神病医院，那她现在在哪所医院？”

    林凯继续追问。

    他今天就没打算放过宋远，一定要问出点什么才满意。

    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他可不能在这里白白浪费了。

    “这……我最近工作上很忙，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我姐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今晚回去问一问父亲，当时我姐的所有入院声明都是他打电话去办理的。”

    宋远的额角闪过一滴细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汗珠。

    林凯的第二个问题的确把他吓了一跳，是他来不及提前准备的。

    “现在不能问吗？”

    林凯笑眯眯的看着宋远，不过这个笑容里的杀气却很重，“不是说今天会替我好好解答疑问吗，那我现在就想知道她的下落。”

    “或者说，其实宋瑶现在并不在精神病态院，你只是想拖延时间，一晚上的时间，足够联络到一个普通医院让宋瑶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