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儿的,我非要出去不可!”白初瑶望着城门,气鼓鼓地说道。
“你这小丫头,脾气可不小啊,锁城门可是上头的命令。”大婶笑了笑,
“上头?什么上头,谁是上头?”
“对于我们小老百姓来说,他们那些当官的不就是上头吗?”大婶望向城门,“快走快走,城门开了,可要抓住机会啊!”
随着城门的打开,前面的长队迅速涌出城门,就连身后的百姓都推着她往前走。她本就跑不快,可是人挤人,她根本就不用走,纯属被人推着走。
丫儿这不就是春运吗!
眼看离城门处越来越近,就听见城墙上有人大喊,“快关门,快关门,流民来了!”
这一声令下,身侧的士兵一拥而上,举着长矛,直指百姓队列,恶狠狠地说道:“快后退,不想死的快后退。”
普通百姓最是害怕这些当兵的,他们手无寸铁,可是当兵的各个凶神恶煞。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百姓竟然不要命地向外面钻,丝毫不在乎士兵的恐吓。
“丫儿这是被关了多久啊。”她在宫里待了太久,导致景都城内的情况完全不知道,原来景都早已封城已久。
也没听家里人和宫里人说过这件事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终于到了城门处,她低头一看,鞋早已被血染红,她猛然想起来曾经书竹画菊两个小丫鬟死在自己房间中的场景。她心里直颤,“她们是因我而死……”
只听,耳边传来大喊,“官兵杀人了!快跑啊!”
有人吆喝,身边的人流忽然换了方向,又向景都城内跑去,她刚靠近的城门,立刻又向她远去,她在人群中伸出了手,“丫儿让我出去,我要找人!”
可死了人,百姓谁还敢在城门口待着,谁又会在乎她的感受,在人群中,她显得更渺小。
硬挤不行,她钻啊!
还好她身材娇小,从人缝中钻了过来,在城门关上的前一刻,她终于钻出了城门。
她望着外面风景,猛吸一口气,“是,自由的味道!”
“自由?”身边传来爽朗的笑声,“外面有什么自由的,这是江湖的味道!”
说罢,完颜业掂起手中的酒壶,就往嘴里灌去,晶莹的液体从他嘴边倾泻而下,迎着太阳泛出白光。
“哈!”他大手一挥,将嘴角的酒水擦去,向天上高举酒壶,“哈哈!好酒!”
“原来是个酒鬼!”她向这名陌生男子瞥了一眼,向前继续走去。
“什么是酒鬼,我是酒鬼,哈哈,酒鬼,好词!”完颜业一手将白初瑶抓住,“你这丫头有趣,你可知这是什么酒?”
一阵微风吹过,酒得清香从空中飘来,她嗅了嗅,这是糊涂酒!
什么酒,是那个让她作呕的酒!问到这个酒,就让她想到了瑞王,以及那日在牢房中的情景!
“让我厌恶的酒!”她不耐烦地答道。
“世间所有人为了争一口糊涂酒,可谓是挤破了脑袋。”完颜业晃了晃酒壶,“在江湖上,不少人为了糊涂酒而厮杀,你这丫头,竟然说糊涂酒是你讨厌的酒,有趣,有趣!”
随着酒水的晃动,空中的酒味更甚,她心中的不悦也越来越浓烈,她捏上鼻子,“你离我远点!”
“你这丫头,真是有趣。”完颜业慢悠悠地向后退了半步,两臂大展,“江湖上的女人都对我投怀送抱的,只有你,有趣有趣。”
“有趣你丫儿的!”白初瑶两腮鼓成包子,“我还要赶路,我先走了!”
“诶,你一个小丫头,在这偌大的江湖,想找人?”完颜业嘴上勾起一丝轻蔑的笑,“你走不过十里地,就会被劫匪劫走,再加上你这个小脸蛋,恐怕会被劫色哦,而且不只是一人!”
“丫儿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