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瑶不解,“我什么时候成师祖了?”
“您是我的师父,自然就是这些孩子的师祖了。”郎中走上前,双手恭敬地捧上药,“师祖请用药。”
她从郎中手中接过药碗,一口喝下,“丫儿怎么这么苦,我配药的时候,专门做了甜的药!”她伸出舌头,用手在舌头处扇了扇,“太苦了,太苦了。”
她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将茶壶中的水,一饮而尽。
郎中吃惊地看着这位并不稳重的“师父”,说:“师父,你还好吧?”
“我不好!”白初瑶道:“我没收你们当徒弟,百草仙人门下从不轻易收徒弟。”她指向郎中身后那个小徒弟,“你,过来。”
当小徒弟走近,他缓缓地抬起头,用怯懦无比的语气说道:“师……祖……”
“丫儿的!”她听见小徒弟的话,正要反驳过去,只是这人竟然是个男孩儿。小徒弟怯懦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弟弟,贺天胤。
之前贺天胤也是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将自己伪装起来,隐藏在白家报仇的。
她回过神,继续说:“你和我换衣服。”
“我和……师祖?这里换衣服?”小徒弟将身体缩成一团,死命向郎中的身侧躲。
可是郎中看到他没出息的样子,眉头紧皱,一把将小徒弟推向了白初瑶,“师祖让你换你就换,别磨叽!”
“是……是。”小徒弟被吓到,嘴里嘴里颤巍巍地称是。
白初瑶可是个心大的主,一下就把自己的外衫给脱掉,一把扔给了小徒弟。小徒弟双手接过外衫,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师……师……”
郎中这才反应过来,失态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师父,你这是干嘛啊,男女有别。”
“哦,我知道,那就换外衫好了。”白初瑶指了指小徒弟,“你把外衫脱下来,还有你的小帽子,反正一众外饰都给我脱下来,鞋子啊,全丫儿脱了。”
她摆出一副打劫的样子,活像是个劫人色的强盗。
小徒弟站在郎中和她中间瑟瑟发抖,想哭又哭不出来,只有苦叫连天,“师父救救我。”
门外,孙管家等得有些急了,“郎中你还没好吗?一会儿老爷该回来了,看到二小姐的房门打开,我们这些人都要受罚。”
孙管家一说话,白初瑶立马着急起来,把小徒弟拽在身边,开始风风火火地为他把衣服。小徒弟怎么都没有想到,自从自己出生十几年后,竟然会被一个小女孩亲手扒掉衣服。
而且这个小女孩还是自己的师祖,师祖当着师父的面,扒徒弟的衣服,这事儿任谁听到都不会相信,可他今天就是遇到了这事儿。
白初瑶把衣服扒了个精光,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穿上,还用如玉的小手拍了拍身上,乐呵地望了眼小徒弟,指着地上散乱的衣裳,“干嘛呢,快穿上啊!”
“是……是。”小徒弟从地上捡起白初瑶的衣服,咽了口口水,才穿了上去。大景男儿穿女装可是奇耻大辱,他既然身为徒孙,还能怎么办,一切为了师祖。
他刚将身上穿好,白初瑶就把他推到了床上,为他盖好了棉被。
白初瑶特意将棉被盖过他的头顶,交代道:“丫儿不准出来,听见没有!”
他隔着被子,声音哽咽,“是……”
他们一切刚准备就绪,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了。孙管家破门而入,小声说道:“郎中你还没有好吗,老爷已经进府了!”
“好了好了。”郎中用手拨弄一下白初瑶的手臂,脸上带着呵斥,“我这个小徒弟毛手毛脚的,所以时间久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