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狰狞的伤疤,漫布在她如玉的肌肤上。伤疤宛若血红的大型蜈蚣,无情地盘踞在雪白的身上,因为刚刚动作过大,伤痕明显受到了牵扯,已经有血色从伤痕处弥漫而出。烂肉挂在身上,正呈现腐烂的事态,鞭痕附近还有一块三角形的烫伤,这应该是烙铁所伤。
郎中盯着她的伤势,着实吓了一跳,这有点麻烦啊,幸好还没有感染。
他正要打开药箱,就听头上传来疑问的声音,“怎么回事啊,这么慢,你会不会配药,不会我来。”
郎中张口反驳,“在下虽然不比百草仙人,但是在下在景都也是赫赫有名,在下每日诊治的人,要排到泉苍口街去。”
“哈?一个郎中治病就治病,哪里有那么多废话。”白初瑶站起身,从桌案上抓起毛笔,以极其不标准的姿势,伏案写着字。
郎中嘲讽地说道:“二小姐,您连笔都不会握,就别在这儿卖弄了,瞧您写个字,还得握拳,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握着笔打拳法呢!”
白初瑶不理会郎中,将毛笔随手扔到桌上,拾起药房,递给郎中。
郎中用余光撇了撇,看见这满地跪爬的字时,嘲讽的眼神更甚,“就这字儿都还写药房呢,各行有各行的难处,二小姐以后还是尊重我们这个行当比较好,可别以为百草仙人住在你们相国府,就以为你也会医术了。”
“废话太多,拿着。”白初瑶着实嫌烦,一把将药方扔到郎中脸上。
郎中手足无措,将药房接住,放到眼前看了看,他硬生生地分辨出纸张上众多未知的字体。他看了好久,看啊看,倏然大声叫道:“妙啊!太妙了,这方子不仅能去除伤痕,还能将疤痕去除,不仅能去除鞭痕,就连烧伤都能治好,这一味药方不仅能口服还能外用,太妙了!绝了!”
“得,算你有本事,还能看出来。”白初瑶打了个哈欠,就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