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哈?”
“相信我就可以了,其他男人不可信。”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傅幻枫是怎么如此正经的说出这番话的,果真是摄政王,连吃醋都吃的如此正式。
已经是早秋,可是皇宫中的花草还是枝繁叶茂,花园的景色四季如春,她闲着无聊,就躺在傅幻枫怀中赏花。两人走了许久,才走到了宫门口。
守宫将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二人,一个箭步走上前,半跪在地上,“摄政王。”
傅幻枫颔首点头。
“二小姐,你还好吧,我听我老友说你在牢房中吃了不少苦。”守宫将蹙着眉头,站起身,又向前走了几步,摇头晃脑地向白初瑶巴望,“二小姐恢复的可真是快啊,那个什么廷尉真不是人,二小姐细皮嫩肉的,他竟然都下的去手。”
守宫将越说越气愤,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将手掌放到嘴边,贼眉鼠眼地说道:“今天晚上在下准备一个麻袋,把他头给他套上,然后看在下给二小姐出气。”
果真和牢头是朋友,这两个大叔一样的可爱,她点头笑了笑。
“不必了。”傅幻枫声音磁性深沉。
“怎么能不必了呢!”守宫将一着急,就忘记了礼数,“廷尉欺负二小姐,我一定要为二小姐出气!”
“他已经死了。”傅幻枫浅浅一语。
“死了?”白初瑶和守宫将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傅幻枫面色微沉,用余光瞥了眼白初瑶,“昨天就已经死了,听说四肢被砍了下来,然后被莫名的人凌迟,砍了三千多刀才咽了气。”
莫名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