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单纯,但从不遇事犯蠢。
宣德大殿上。
傅幻枫站在大殿中央,睥睨地上的瑞王。
瑞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皇叔……我,我是你的皇侄儿啊……你放过……侄儿一次吧……”
“本王放过你?”傅幻枫反问,“本王放过你,你问问被你抛弃的五万大军他们同意吗?整整五万人啊!他们何曾想过,主帅竟然在到达平阳的第一天就弃营逃跑?”
皇家最是注重颜面,这件事情让皇家的脸都丢光了,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地上之人——瑞王。
大景国几代皇帝都骁勇善战,从不畏惧强敌,到了这辈人身上,傲骨荡然无存!
景元帝说道:“皇叔莫生气,皇兄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未免有些紧张,遇到周沛山大军会不知所措,他能活着回来不就是好事一件吗?”
“好事一件?”傅幻枫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怒色更胜,“来人,将瑞王拖下去,不日问斩!”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庄严的声音,“摄政王!”
傅幻枫半眯起危险的眸子,定眼一看,原来是太后驾到。
白初瑶站在太后的右手边,双手搀扶她迈过大殿的门槛。太后身上的素衣还没来得及换,在两人进殿的那一刻,殿内传来一股檀香味。
想必,两人是刚从佛堂中出来。
傅幻枫为首,先行行了礼,“参见太后娘娘。”
景元帝从金漆宝座上下来,三步并成两步,走下台阶,向太后福了福身子,“参见母后。”
这时,瑞王如同看见救星一样,连滚带爬,跪爬到太后的脚下,双手抱着太后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寒,“太后娘娘救救我吧,皇叔他要砍了我的脑袋!”
“哀家听闻摄政王要斩了瑞王,从大景立国开始就没有斩亲王的事情发生。”太后补充道:“摄政王难道要开大景之先河,视列祖列宗于不顾吗?”
“本王饶过了他,周沛山就会饶过那五万被他抛弃的士兵的性命吗?”傅幻枫眼睛涨红,红血丝逐渐胀满,这是白初瑶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到他这幅样子,白初瑶也惊了一下。
这本就是皇族之事,并轮不到她说话,她只能暂时降低存在感,可是太后又怎能放过她,“小瑶啊,瑞王曾经是你的未婚夫,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但瑞王的人品你也是知道的,他做出这种事情也是逼不得已。对吧?”
矛头直接指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