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莫和安心雅在一起了,对她而言是“噩梦”。
那不就是……变相的表白吗?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嗯?”
男人微扬的尾音像一把钩子,勾得人心间发颤。
白雪只觉得耳根一片酥麻,脸上的红晕一下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解释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梦醒之后,她确实心有余悸,只觉得那是再可怕不过的噩梦。
可不解释……要她就这样承认自己的表白,她却又感觉不甘。
明明她一向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也会直接大方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但这一次……她就是不想承认……
所以,她干脆选择了沉默。
但白雪此时的沉默,落在封司莫的眼里就成了默认和害羞。
瞬间心情大好,之前的焦躁烦闷一扫而空。
他一把将白雪抱进怀里,“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她终究还是在乎他的。
这样就够了。
白雪:“……”
她明明什么意思都没有,他明白什么啊?
白雪:“你不觉得奇怪吗?”
封司莫:“嗯?什么奇怪?”
现在的封司莫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色令智昏”了。
此刻,怀抱着美人儿,鼻尖轻嗅着美人儿的发香,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像飘在云层里,轻飘飘地荡啊荡,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可不就是“色”令“智昏”么。
“梦的内容啊,你不觉得奇怪吗?”
白雪皱了皱眉,语气凝重地分析道:
“上一次梦到‘刑房’,还可以说成是因为受了刺激,所以才会将梦境和现实联系在一起。
“可是,这一次呢?
“昨晚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和安心雅在一起,不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我偏偏做梦,梦到了你和安心雅在一起。结果,你们就真的在一起。
“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我做噩梦这件事情真的有什么隐情,那至少说明,这个人很清楚我们周围发生的一切。”
要不然,又怎么会刚刚好这么凑巧?
封司莫也终于冷静下来,恢复了理智。
思索着白雪的话,面色一片沉郁。
陪心雅去祭拜哥哥是临时起意,连石管家都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倒是有本事,居然连他的行踪都查得一清二楚!
“你说……是不是你身边的人出了问题?”白雪推断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身边的人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所以,问题肯定不是出在自己这边,那就只可能是封司莫身边的人。
白雪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人会不会就在‘莫园’!?”
她每一次做噩梦都在“莫园”!
而且,她也是从来了“莫园”之后才开始做噩梦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就隐藏在“莫园”!
“可是……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可以操控别人的梦境。”
这也太玄幻了。
封司莫看着陷入深思的白雪,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从那天与张一硕通完电话之后,他就肯定了,那个“幕后黑手”就在“莫园”!
没想到,白雪也会这么快想通这一点。
只是……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你听说过催眠吗?”
白雪一愣,“催眠?”随即明白了什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