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莫突然有点心虚。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
他起身下床,给白雪倒了一杯热水,扶她坐起来喝了两口。
“有没有舒服一点?”
白雪无力地摇了摇头。
封司莫见她还是这么难受,心里担心,又无能为力。
他以前倒是知道某些女人会痛经,但不知道,痛起来竟然会这么难受。
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他想了下,拿起手机上网查了查:
“女生痛经怎么办?”
然后默默记下大家说的方法:
喝红糖水,吃巧克力,或者用热水袋暖肚子。
如果真的特别严重,就吃止痛片。
记好之后,他收起手机,去了厨房。
他并没有吃甜食的习惯,家里也没有常备巧克力,红糖倒是有。
因此,冲泡了一杯红糖水。
又准备了一个热水袋,用毛巾包好——避免长时间贴着皮肤,导致烫伤。
这才重新回到卧室。
现在,白雪整个人都已经痛到模糊了,封司莫将她半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雪儿,这个是红糖水,你喝一点,喝了会舒服一些。”
“唔……”白雪皱了皱眉,没有动。
“乖,喝一点,听话。”封司莫再次柔声劝解。
白雪这才张开嘴,暖热的红糖水慢慢入腹,一瞬间温暖了整个身体。
她忍不住勾着头,将一整杯红糖水都喝了个干净。
“唔……”
喝完,白雪舒服地嗯了一声,又蜷缩着不动了。
封司莫也没有再叫她,将空掉的水杯放到一旁,抱着她一起躺好。
然后将一旁的热水袋拿过来,轻轻地贴在她的小肚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效果,白雪哼哼唧唧着,慢慢地就没有了声音……
封司莫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觉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地放开她,去重新准备了一个新的热水袋,贴在她的肚子上。
又拿毛巾,替她擦了擦额间和脖颈上的汗。
这才重新回到床上,抱着她入睡。
再醒来,就是一觉到天亮了。
白雪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封司莫放大的睡颜。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动静,睡梦中的封司莫忽然皱了皱眉,习惯性地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又探到她的身前,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腹部揉搓着。
看着他下意识的动作,关于昨晚的记忆一下从白雪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暖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好,可眼前的男人却做到了。
白雪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封司莫的眉骨,回想着两人相识以来的种种。
如果,当初在医院门口遇到的“第三个人”不是他……那她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是不是还一直陷在“剧情重置”里过着反反复复无聊至极的日子呢?
又或者……如果她的“触发点”不是他,而是其他人……现在又会怎么样呢?
她会不会和其他人相爱?
其他人会不会有封司莫这样好?
很快,白雪就否定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肯定不会。
封司莫是特别的,是不同的。
想着,白雪忍不住凑过去,在男人的唇上印了一吻。
又觉得不够,干脆整个人趴上去,一点一点地吻含。
封司莫一睁开眼就感觉到唇上的“异动”,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一把扣住怀中小女人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回了她一个火辣辣的早安吻。
直到彻底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