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吗？”

    虽然，无论她是不是想清楚了，他都不会放手。

    但，他还是希望能够从她的嘴里，听到一句肯定的回答。

    “哼——”白雪撇了撇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想清楚了吗？一旦被我缠上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掉了。”

    “哦，好害怕。”

    封司莫皱着眉，做出为难的样子，但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

    白雪脸一红，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儿：

    “那……那你还没有解释，你之前是不是只是想利用我，对付宫家呢。

    “你不许撒谎！

    “慈善拍卖晚宴那天，你和宫伯父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封司莫一把抓住在他胸口捣乱的小手，反问：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白雪一愣，她虽然想到如果自己质问封司莫的话，他会怎么回答。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许久，她才道：

    “也不怎么样。”

    毕竟……那个时候，虽然他们两人有了所谓的“婚约”，但对彼此都还只是利用的关系，也没有告白。

    所以，她虽然感觉难受，但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如果封司莫当初没有存了利用她的心思，说不定，她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呢。

    这样一想，白雪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反正一开始也是我主动接近你的，你也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

    “而且，之前我对你说过，你只需要走一步，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步，都让我来走。

    “既然说到了，就要做到。

    “不过，现在不同了，你以后不许再利用我。

    “就算再想利用，你也可以先告诉我，不许瞒着我，要和我商量，我会帮你的。”

    封司莫怔怔地看着白雪，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是说，我想利用你的时候，先提前告诉你？”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收获了太多的意外。

    一次又一次，眼前的小女人，总能给他意外。

    他以为，她会生气，会恨。

    他甚至想过，她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情，就此同他疏离——就像前段日子，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他更甚至想过，一旦她提出要离开，他就立刻将她囚禁起来，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地就原谅了他。

    还说什么，以后要利用她的时候，要和她商量着来。

    “那是当然的啊，你告诉我了，就不是利用了，是找我帮忙。你瞒着我，才是利用。所以，你以后要做什么，不许再瞒着我。”

    白雪理所当然地说道。

    根本没明白，她的这神逻辑有多惊世骇俗。

    封司莫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嗯，你这想法不错，继续保持。”

    白雪仰着下巴，一副“那当然啦”的表情。

    “那……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绕了一圈，她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