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他连忙将轮椅端过来,扶着白雪坐下。
白雪坐稳后,缓了一口气,对封司莫道:“我们走吧。”
封司莫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就这样离开?”
白雪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狗咬了我一口,难道我还要反咬狗一口吗?”
“噗——”夏特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白雪小姐这话说的……够毒!但也够爽!
封司莫挑了下眉,眸底深处的墨云渐渐散开,“那便走吧。”
人何必与狗计较?
一直被无视的宫北焱再也沉不住气,他冲着白雪的背影怒吼道:
“白雪,你给我站住!你伤了七月,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白雪转身冷冷地看向他,“那你想怎么样?”
大概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宫北焱语一塞,顿了片刻才道:
“……你向七月道歉。”
“道歉?呵……”白雪嗤笑了一声,“你确定?”
“你什么意思?”
“我相信这家店里肯定有摄像头,有些事情肉眼可能看不清楚,但是视频放慢了,就难说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宫北焱皱着眉,眼底的烦躁越发压制不住。
一旁的夏特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了口:
“白小姐的意思是,孰是孰非犹未可知,宫少还是别继续往下追究的好。”
说完,他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往樊七月的方向扫了一下。
只要不是白痴,都能够明白他的暗示了。
宫北焱一顿,随即看向身侧的樊七月,难道是七月诬陷……
但这样的念头仅仅只是在他的脑海里冒了一个头,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不会的。
七月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呵……”
夏特看着宫北焱神色间的变化,也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白雪小姐为什么不追究下去了。
跟脑残有什么道理可讲?
白雪再懒得多看宫北焱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
但就在她靠近店门的那一瞬,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哔——哔——哔——”
看好戏的众人皆是一愣。
饶是白雪自己,也愣住了。
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还不等她抓住这种感觉,方才为他们做介绍的那名店员忽然惊呼起来:
“糟了!戒指不见了!”
保全和店长也应声赶了过来,听到那店员的话,齐齐将视线集中在了白雪身上:
“这位小姐,麻烦请您打开包包给我们看一下好吗?”
这一刻,白雪终于知道,那股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
不用看也知道,那对“丢失的戒指”,此刻必定在她的包包里!
樊七月!
她转身看向樊七月,眸光里一片冷凝。
刚刚她还觉得奇怪,樊七月怎么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设计陷害她。
原来,她的后招在这里!
她假意纠缠,又假装被她推倒,紧接着又拉着她一起倒下,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