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就在羊城,你要是想她随时可以去看她。”杨木对于木青松的话不置可否,以木家的实力,真想要找木婉柔,绝对不可能完全找不到。
似乎听出了杨木话中的怨气,木青松眼神中落寞更重;“若我不是木家家主,我早已去寻你娘。”
说完,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像是在狡辩,木青松自嘲的摇了摇头,“其实,是我这些年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娘,如果你娘不想见我,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面目去见她,就如你来了森木城一个多月,我也未曾来见过你一样。”
杨木撇了撇嘴:“那你今天还不是来了!”
面对杨木不客气的讽刺,木青松没有生气:“我今日会来,是因为我昨日已经卸任了木家家主之位。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明日就要离开森木城,这一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杨木眉头一皱,被木青松话说的有些懵。
他对于自己这个外公,心中肯定是有怨念的,尤其是当初在曹天帮老巢的时候,看到母亲为了维护木家,维护木青松,宁死都不愿意写信。但是自己的外公对自己的母亲却似乎并没有十分上心。
所以自那之后杨木心里一直对自己这个外公有些隔阂,来到森木城之后,也没有主动拜见的意思。但今天突然听到外公要离开森木城,这个消息让杨木有些意外。
再回想到之前木家看台上寥寥无几的木家上一代人,杨木感觉到事情可能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
“外公要去哪儿?”
木青松没有回答杨木的问题,反而看向了杨木。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娘学习武道吗?”
杨木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也一直是他心中想问的。
尤其是今日他在校场看到木家人之后,疑问更甚,他所见的木家人,无论男女老幼,基本上都有练武。而且在木家丰厚资源的加持下,就算是一些没什么天赋的木家子弟也有不弱的武力。自己的母亲身为木家家主之女,就算没有特殊优待,也不应该一点武学都不会啊。
“因为在木家,走武道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寿终正寝的。”
“外公,你这话什么意思,木儿听不明白。”
如果说木青松之前是话让杨木有些懵,刚刚的话就让杨木就是震惊了,一个百世延绵的家族,居然没多少人寿终正寝,这怎么不让杨木震惊。
木青松看着杨木惊愕的神情,怅然若失的抬头看了看院子。
“百世延绵的封号又哪是那么容易获得的,木家从四百年前到如今,每一代人十成中有七八成最终归宿的是战死沙场,这就是百世延绵的代价。”
外人只知道百世延绵荣耀无限,却哪里知道百世延绵也是无数惨痛的代价换来的,想到无数死去的木家先祖,木青松叹了口气。
“所以外公让我娘走文路不走武道是这个原因?”
“生在木家,很多时候没有机会选择,尤其绝不允许选择后退,木家人只能向前。你娘从小体弱多病,确实不是练武的料,但性格又争强好胜,若是让她练武必然会上战场,所以我动用私权之下,并不允许她练武,
但私权有一无二。”
“有一无二。”
杨木终于明白了自己外公的无奈,身为家主,之前为了女儿已经动用了一次私权,如果再因为第二件事动用私权,无疑会让木家门风彻底败坏。明白这个道理后,杨木心中的怨气也消散大半。
“外公离开森木城市要去哪儿?”
“哪里有战事,哪里就有木家人!”
“外公要去颖川郡?”看着苍老的外公,杨木有些难以接受,更有些愤怒:“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你上战场!难道安莱国已经如此无人了吗?”
见到杨木情绪有些激动,木青松解释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此次越国南侵有些诡异,年轻的将领经验不足已经吃了许多败仗,痛失三郡,现在急需我们这样的老人过去坐镇。”
听到诡异二字,杨木眼神凝重起来。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白酋身后的修仙者,既然天河城的越国间谍都已经开始用上了修仙者制造的暗器,那么军队又怎么可能没有呢!
难怪之前听说北防军遭遇越国军队后一触即溃,被杀得溃不成军。之前还以为是北防军多年没有经历战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看来越国军队后面有修仙者在作祟。
“需要我陪外公一起去吗?”
杨木知道说这样的话并不合适,但想到自己的外公就要去面对有修仙者身影的越国军队,杨木就觉得心中不安。
“你的力量虽然在同龄人中不弱,但是对于大局却没有任何改变,十年后的你也许可以影响战争的胜负。但现在你的还不够,你的未来应该在帝都里,在朝堂上。”听到杨木想为自己分担,木青松一脸欣慰,但还是拒绝了杨木的想法。
见杨木还想说什么,木青松摇了摇头。“相比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