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悄悄的升到了最高的位置,朱琥才终于停下脚步,深深的出了口气。
第一批来的人武力不高,应该是来谈判的,城中必然有天外天的成员,且是个高手,而截杀他们的人也是天外天内部之人,所以他们才会被认出来,来不及换装便穿着常服被杀了。
第二批则确实是来暗杀的,只不过技不如人,被当场格杀。
嗯?玄逸一向对他的敏锐很是信服,但闻言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照你所说,既然有能力击杀六个强者,为何要费尽心力埋伏五个弱者?
他们不是一起的。
啊?
有人在布局
说完这话,朱琥虎目一亮,总算是将线索捋顺了,这个院子该是两边人第一次交手的地方,随后他们便达成了共识。
天外天中有个叛徒,想从城里某人手中得到些什么。
即便不知道详细的经过和内情,他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想来此事还会有后续,也许彻底铲除天外天的契机就在这里!
坏了!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朱琥面色一紧,廖大哥!
廖捕头闻声赶忙推门走了进来,属下在。
杀死这些人的凶手已经逃离了,你且速速去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要快!
是!
廖捕头没有半句废话,快步跑出了房间。
他虽然不知道朱琥有何发现,但绝对相信他不是无的放矢,这就够了。
你担心第三批杀手来袭?
朱琥思维敏捷,玄逸也不慢,想明白了他忧心什么,便拧着眉头说出了口。
不,事实上这六人才是第一批杀手。朱琥摇了摇头,踱步走到一边认真的为死者盖好了白布,听闻天外天的掌控者是个极其多疑谨慎的人,从这些死人的年龄身形来看绝对是强者,所以
他说到此处,玄逸的脸也终于沉了下来,那个代号枭的人会亲自前来。
白芷曾在京都那些据点的活口嘴中问出了些信息,但到底也都是些边边角角,到了此刻才派上了些用场。
不止于此。朱琥目露深意,下意识的握起了拳头,我甚至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叛徒是故意把棋下到这一步,将天外天的首领引出来,你我那个高手,还有他身边的一切,都是棋子。
有何凭证?
朱琥摇了摇头,没有凭证,纯粹是凭感觉猜测的。
猜的?这可不是你朱大巡捕的行事风格。玄逸咧嘴一笑道。
没有时间废话了。朱琥一摆手拍了拍身上的袍子,起身走往外走去,你速速去令城里的弟兄们暗中查探,我去城门处查一查出入记录
不必去了,此人真要是如你所说,恐怕智计远在你我之上,怎么可能留在城里等咱们去抓?玄逸不等他说完,便抿了抿嘴唇开口道,以我之见,若真是天外天倾巢而出,此事只能由千城大人亲自来处理了。
朱琥闻言脸上先是一怒,思虑半晌,才垮下了脸有些丧气道,没想到时至今日,你我四人还是没法为千城大人排忧解难,如何能对得起她的栽培之恩。
你也不要太妄自菲薄,天外天的实力高深莫测,从京都那几个据点便可以得窥一二,真要是枭亲自出面,你我不过是去送死罢了,死了还怎么为千城大人排忧解难?
朱琥蓦然一愣,随即长出了口气,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在千城大人面前像个孩子似的,没想到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玄逸闻言爽朗一笑,我哪有什么大道理,人人都明白的事情,只有钻死胡同的人才想不清楚。
然也然也。朱琥大笑几声,走到了院中,出来的时候千城大人给了咱们几只信鸽,说是有紧急情况与林少侠的消息便通知她,现在想来是时候了。
那几只信鸽都是千城大人的宝贝,据说识得大人身上的气息,无论她身在何处都能找到她,没有重大事件他们还真不敢随意放出。
好。
玄逸也从房间里跳了出来,院中艳阳正高,却只见一团影子晃了几晃,他就出现在了朱琥身边,为防意外我会暂留此地,也好接应千城大人。
嗯,我会将荣王爷的军队留在这里策应,你务必要小心些。
放心,若是散布的消息及时,枭不会来这里的,你我花城再见。
两人对视一眼,多年同事,多年知交,多年兄弟,他们一起面对过太多危险,不差这一次,但每一次都会当做是最后一次。
等此事事了,论功行赏的时候我会向千城大人讨一壶好酒,到时咱们再好好喝一杯。
一言为定!
啪!
两人笑着,手掌击在一处,似有使不尽的力量凝聚其中。
两位大人!
然而如此激昂感人的画面,却被一声大呼顷刻间打断。
只见廖捕头手中拿着一张纸,匆忙走了进来,随后奇怪的道,咦,玄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