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房间里,林晨大喇喇的搬了椅子坐在窗边,信手推开身旁的窗户,百无聊赖的望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潮。
连日来的大雨停在了昨天夜里,许久的阴冷后升上了暖阳,人们的脸上多多少少都染了些朝气,红光满面的。
当然,鞋子不免会被一个个的水洼沾湿。
如你所说,早上还有许多人议论,此刻已经没人关注了。
后腰还很痛,但到底不是多深的伤口。
人命如草芥,这才是江湖,没有林千城压制下,最真实的江湖。
宫四坐在桌边,一脸从容的说着些残酷的话。
接下来该怎么做?
等。
又是等?
这女人净会打哑谜,林晨有些头疼。
嗯放心吧,即便再谨慎的狐狸,老窝旁边着了火也会冒出头来的,大概就是今晚?
你问我?
抱歉。
算了。林晨抚了抚额头,我们就在这里等?
不。
宫四说着,给自己到了杯水轻抿了一口笑的眯起了眼。
衙门,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