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风,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秦建林的声音如洪钟,震地林羽风脸色苍白
。
“秦使者!”他连忙跪下,“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已经把舆论全部压下去了,可就一晚上,那舆论竟然又死灰复燃,而且我们根本找不到来源!”
秦建林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坐在了沙发上。
窗外,喧嚣的抗议声,不断传来。
“这声音,听得我耳朵疼!”秦建林怒道,“林羽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个舆论压灭!”
“否则,临州城主的位置,换人吧!”
听到此话,林羽风大惊失色!
“秦使者!”他立即为难道,“三天时间,我怎么可能压下这么大的舆论?现在这件事,不仅仅是临州城的事情了,而是整个江浙地区,甚至全国!”
事情发酵地太快了。
就连林羽风这个临州城主,都没能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变了天。
现在别说是压下去了,不让事情发酵,都已经比登天还难!
这一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羽风,你知道这件事如果闹大之后,你和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秦建林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
他森冷道:“你,直接会被天龙府抓走,生死不由你自己!”
“而我,也会被天龙府开除,甚至废掉修为。”
秦建林身为临州使者,自然知道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倘若真的罪名落实,那么不光是诽谤、陷害罪,还有苏景程的死,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杀死一个无辜的副城主,别说是天龙使
者了。
就算是天龙府的长老、天王,都得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
华夏是一个法治大国。
杀人,除非你做的干净,一旦被人发现,绝对逃不过制裁!
秦建林和林羽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这件事,你说不是楚铭干的,我都不信。”秦建林叹息一声,“只是,他怎么会知道是我们在陷害他?”
“秦使者,这.....我也不知道啊!”林羽风为难开口,“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楚铭怎么就认定幕后黑手,就是他们俩人了呢?
秦建林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为今之计,只能不断挖那楚铭黑料。”他道,“只有让那楚铭自己应接不暇,顾不上操纵舆论,我们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可是秦使者,那楚铭能有什么黑料?”林羽风道,“他是京城楚家的大少爷,本来就不是临州土著,我们就算要查,也查不到多少的。”
听到这话,秦建林沉默了。
林羽风说的没错。
这楚铭就像是一只刺猬,根本没办法下嘴。
秦建林已经不想跟楚铭进行正面交锋,所以才出此阴毒之计。
没想到,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还是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等等!”林羽风忽然想起了什么,“秦使者,他说他是天龙使者,那么......他是哪里的天龙使者?”
这句话,让秦建林也是一愣。
对啊,楚铭虽然能拿出天龙令牌,但这
天龙令牌到底是谁给他的?
天龙府,可是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大域。
京城按范围算,是隶属于北域龙尊的。
只是京城乃华夏首都,也是天龙府总部所在,所以龙尊没资格管。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把令牌赐予楚铭!
而临州城,是东域狂尊的地盘。
狂尊和龙尊,两人向来不对付。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说得对!”秦建林当即点头,“如果我能查到他这块天龙令牌的来历,那么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对啊秦使者,就算楚铭这块天龙令牌是真的,但若是龙尊给予的呢?”林羽风也是笑了,“真要是这样,狂尊那里肯定会出手帮我们.......”
“的确如此!”秦建林应声道,“狂尊大人和北域龙尊,关系如同水火。他不会放任一个龙尊的人,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而且,您是狂尊的人,只要跟狂尊大人说明情况,他一定会谅解您的。”林羽风眼睛一亮,“届时,我们或许还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听到此话,秦建林陡然点头。
不得不说,林羽风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现在就去联系狂尊大人那里。”秦建林道,“只要狂尊大人愿意出手庇佑我们,那这楚铭怎么蹦跶,都泛不起任何浪花!”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