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的话,让楚铭脸色愈发难看。
他能说什么?
说这都是《万古冥道诀》的功劳?
那天龙府还不派遣强者把逼迫楚铭把《万古冥道诀》的修行办法说出来?
楚铭可没有这么傻。
“呃,这都是我师傅他老人家指导有方。”楚铭尴尬笑道,“您也知道,他老人家散修出身,但陈家这么多的长老都能困住他!”
“你师傅,的确是个人物。”白玉堂拿起楚铭柜子上摆着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但,我没见过他。”
“本来这一次来你们楚家,也是想见见这个传闻中的‘冥王’,只可惜,好像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话,楚铭没有回答,只是赔了个笑脸。
这要让白玉堂见过冥王那还得了。
楚铭这点底子恐怕都能被天龙府知道。
“你在做什么打算,我都清楚。”白玉堂冷冷开口,“无非是拖我三日,好让陈家晚点来找你们楚家麻烦!”
“我猜,这三日后,那冥王的伤势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听到白玉堂的话,楚铭蓦然一愣。
这白玉堂虽然没有猜对细节,但大致上猜出来了。
楚铭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但这三日,是因为冥刀要升级!
他身上的伤势,早就已经在去苏家前修复完毕了。
“看来,还是瞒不过白天王。”楚铭苦笑。
“楚铭,我告诉你,我替你们楚家出头一次,已经是极限。”白玉堂淡淡道,“这三日里那陈家若是要对付你们,我不会管。”
听到此话,楚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如果陈决然知道这一点,提前进攻楚家,楚铭绝对没有办法抵挡。
失去了冥刀的助力,他跟陈决然的战斗绝对会落入下风!
更何况,还有这么多陈家长老参战。
楚铭胜利的可能微乎其微。
“我与陈家有夙愿,所以我才会出手一次。但你们楚家若是以为我一直会出手,那就错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拿起手里的酒杯。
他抿了一口白酒。
忽地,他愣住了。
“这酒......”
他看向酒杯。
这白酒的色泽呈淡黄,显然是上品白酒。
但这滋味.......
“这是哪里的酒?”白玉堂皱眉问道。
“你说这个?这是......”
楚铭刚想回答,腿肚子传来一阵剧痛!
他龇牙咧嘴,连忙低头看去。
他发现陈紫嫣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掐了上来。
楚铭手机一震。
【我在床下找到了不少钉子。你再不赶走这老头,哼哼......】
陈紫嫣的消息,楚铭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连忙挪动椅子,离床底远了一些。
【你躲也没用,不刺你,我刺那老头!】
楚铭看到这句话,脸色都白了。
他又把椅子挪了回去。
陈紫嫣刺他到没什么事,刺白玉堂那事情就大条了!
【再给我一会儿。】
楚铭发完消息,连忙看向白玉堂。
但他发现,白玉堂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你从刚才开始就有点问题。”白玉堂冷冷道,“楚南天没有教过你礼节么?”
楚铭轻咳一声,赔笑道:“不好意思白天王,我身体有点不适,应该是前几天陈家婚宴的时候受的伤还没好。”
“我不管你伤好没好。”白玉堂漠然开口,“告诉我,这杯中的酒,是哪里来的?”
“是临州城的酒。”楚铭道,“我前几日在临州城,顺手带回来的。”
“临州城的酒?”白玉堂听到这三个字,沉默了半晌。
“是巧合么?”白玉堂轻轻呢喃。
他那老友,最喜临州酒。
每次跟白玉堂经历过战斗后,便会拿出这酒,请白玉堂品尝。
这酒的滋味,白玉堂这辈子都忘不了。
“白天王,是想到往事了?”楚铭反问道。
白玉堂听到此话,不由抬头看了楚铭一眼。
“我的事,不用你管!”白玉堂冷哼道。
“那就可惜了。”楚铭叹息道,“这酒背后,可是有一段故事呢。”
“什么故事?”
“一个酒姑,等候了一辈子的心上人。最后心上人回去见她时,她已成白骨。”
楚铭这句话,让白玉堂身躯一震!
他眯起双眼,冷声问道:“是谁跟你说的!”
“我忘了。”楚铭淡淡一笑,“或许是这卖酒的酒家吧......也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