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句:“尽早弄完的好,孩子中学之前所有的教育都交给我就好了。”
母亲有些狐疑:“这。。能行吗”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道人岔开话题:“哦对了,我那道观准备什么时候开工?”
道人心里又开始腻歪了:“咋地?不相信贫道?实话说吧,道爷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知识份子啊。”
当然了,时刻带着是有好处的嘛,至少不会被某些东西给冲撞到。
嗯?冲撞....想到这道人不确定似的问向我母亲:“你...是不是带孩子去哪了?”
道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到:“我就知道一定被什么东西给撞了,这能引起纯阳体这么大的反应,想来这东西肯定有些年头了。”
道人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神秘色彩看着爷爷说到:“以后你们李家这上坟的破规矩,可以废了。”
我爹和我爷爷前几天一直和道人在一起,所以照看我的一定是我母亲了。
对着道人,母亲到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将清明节当天凌晨所发生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老老实实告知了。
他给的这快玉啊,其实只要带那么个一两年就可以保我命格稳定了。
爷爷面色狂喜,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您的意思是…”
“反正咱们家有钱,有的是钱,去吧去吧,多年以后,你们肯定会感谢老道我。”道人毫不客气地用上了“咱们家”。
多年以后我已经踏进了这个圈子,对于把我带进这个丰富多彩的却又危险的世界看法,不知到底应该是感激,还是后悔。
说罢便拿出一张证书,证书有些上了年头的泛白,但这上面的字倒是清清楚楚:“北洋大学”下面注明了日期:壹玖贰零年。
道人还继续得意洋洋着:“看到没,北洋大学,当时那可是少有的高等学府...”
就在道人兴高采烈地吹嘘的时候,母亲看着那日期,先是愣住了,不敢相信的想法是不停地往心里撞啊。
这简直骇人听闻啊,母亲小心翼翼地问着:“您是,,,哪一年出生的。”
“哦,年纪啊,光绪...公元1900年整。”
想到年纪,道人越发得意了:“怎么样,看不出老道我年纪吧,把孩子交给我,准没问题,天文历史地理,老道我不说略知一二,怎么说也得精通无比吧?(这尼玛,什么用词?)”
分割线。
就在老道半催促半忽悠下,我家里便早早开始动工。
这死道士,对地方还贼讲究,山脚下,不行风水不好。山半腰,不行风景不好。
这道观就莫名其妙地坐落在后山的山顶上。
小时候的我,只要是爬这山的时候,我就不停地在心里骂这死老头。
时间像一把杀猪.....搞错了。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白驹过隙,时光易逝,世事也在不停地变换。
多年前的小婴儿也已经有了十二岁,开始了自己的记忆时光。
八月的风,已经不似四月那么轻柔--因为压根没风。
后山,野坟小道上,有一12岁样子的少年。估摸着165的身高,长的还有点着急。穿着一身的时髦装备,吊钩运动鞋。这打扮,别说2000年了,放现在也是潮。
这少年不似山间孩子那般黑,但看着也是壮硕。年轻的脸庞和高挺的鼻梁透露这棱角分明的冷峻,只是这乌黑深邃的眼眸透露着狡黠的目光。
此时的少年嘴角下拉5度,再上拉10度地微笑着,边走边嘀咕着:“有些日子没见过这老头了,也不知道这老头羽化没有。”
这少年就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我了。
毒辣的太阳炙烤这绿油油的大地,伴随着知鸟的那聒噪的声声惨叫,这大山深处阴风都不刮一个。
我背着个大行囊,给父母打过招呼之后便去后山找我师父。
“这死老头,说要今天啥要正式拜师,怎么不自己来找我,等小爷我成仙了,看我不给你轮回一个畜生道。让你一直打我。”过了半山腰个阵法,我就知道我的一举一动这老道肯定听着呢,于是故意这么说着。
这道人不知从哪突然就窜了出来,唰的一下就到了眼前:“小崽子你说什么呢,在外面呆了半年就忘记道爷爷的手断了?”
我想起那多年的折磨心里抖了三抖,马上,冷峻的脸庞笑得展开来:“哟,师傅您老人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