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他从不曾这样狼狈过。
“萧晨,坐。”
施念深吸口气,让张妈给萧晨搬来一把椅子,萧晨也不客气,一屁股在上面坐下来,接过张妈给他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热茶喝完,他缓了口气,看向满脸疑惑的陆致深和施念。
“很奇怪?”
“对。”
施念没有丝毫掩饰,直言说道:“萧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来找我们怎么会这么狼狈,是你奶奶?”
“聪明,我早就说过,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
萧晨将杯子重重的放下,轻声说道:“我奶奶知道我要来,让我付出代价,铭记这一刻的教训,我承受了,所以能来见你们。”
边说话,他边将自己的袖子拉了起来。
施念和陆致深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怎样的胳膊啊。
萧晨的胳膊上都是乌黑的淤血,还有干涸的干枯血迹,一眼看去像是一条条在他的胳膊上爬动的蚯蚓,恶心的厉害。
不过施念和陆致深都能看出来,这些伤口是刚刚造成的。
施念招招手,让张妈拿来医药箱,她亲自将棉花和酒精递给萧晨,萧晨没说什么,看着她给自己擦拭伤口。
血迹接触到酒精的刹那,那剧烈的痛苦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好疼。
他咬牙忍耐着,看着施念给他上药,等伤口都包扎好后,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施念,又看看陆致深。
“陆致深,施念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不能辜负她。”
“我知道。”
陆致深冷着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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