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的研讨会的趋势倒是好了很多,几乎能够救治的,徐小山都会尽力而为,而这个时候,一众的医者就会赶紧的凑过去看。
“他这什么针法?”
“不知道啊,这也看不懂,他的手法太快了。”
大家都想着偷师什么的,可是徐小山的手法,他们看都看不懂,就算他加上了一部分的讲解,这些人也没听懂几句。
陈老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小子,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长会让这样没有资历的毛头小子进来了,因为他所拥有的能力和医术,是他们都没有的。
就冲着这一点,尽管他们的资历很深,他们也是输了。
这场研讨会下来,除了陈老的一些讲解,其他几乎都是徐小山进行解说了,还像他们讲解了很多关于中医的理论。
一众医者都感觉到受益匪浅,还真的是长见识了,这用针用得这样出神入化的人,除了多年前的那位,也就是如今的这个年轻小伙子了。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可是让他们这些年纪大了医者惭愧不已。
经此一事,这报纸上,电视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一次研讨会的事情,还附上了当时拍摄的视频。
也是头一次,这研讨会掀起了这样大的讨论。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徐小山的厂子,这每日都有不少奇难杂症的病人专门的前来找徐小山看病。
这厂子里是不方便,毕竟人多也不方便生产,徐小山就盘下了一间铺子,作为他的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