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黄明贵是徐小山的长辈的话,那还算不上,也就是年纪比他大了那么一点,能叫大哥的辈分,只是这么多年的都没娶妻,这看起来也沧桑,大致也能叫上叔。
“黄叔,您就别拿这长辈来压我了,您也不比我大多少,你看看这附近的人,哪个不是比你大的?”
黄明贵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有些不大好看,自己这小辈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称长辈确实有些失礼了。
“旁的也就不说了,可是这钟婶就是拔了我家都萝卜,还给都掐断了。”黄明贵一口咬定了这件事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旁边那一堆的细小、瘦弱,而且还断了的萝卜。
这截断面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这就是被人为给掐断的。
“可你凭什么说这是钟婶掐断了的?指不定是谁家的狗刨出来的也说不准。”
像这种发育不良,没有营养,后期也没有任何的生长的余地的小萝卜,一些人家的狗没事儿喜欢刨地,这刨出来了也是常有的事儿。
但是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吃法,这种萝卜刮了皮苦涩得很的,没有人愿意去吃它,这种事儿也从来不会理会。
“我……最近钟婶在我家的菜地里鬼鬼祟祟的,这指不定就是早就计划已久的了。”
徐小山这一看,钟婶家距离黄明贵家稍微的远了一点,但是两块地是挨着的,这事儿倒是不好判断。
当然,徐小山是相信钟婶的,这黄明贵这一看就是明摆着要污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