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好像这东西没有那么味儿重的啊,这味道是有点大。”
这千里香虽然是有药用价值,不过不大常用,这一次徐小山是冲着它独特的味儿去的。
“下次别在家里弄千里香了。”蒋春霞一脸嫌弃的看着徐小山,这捂着鼻子还是被这味儿给冲到鼻子了。
“是是是。”徐小山就坐下来吃饭了。
如果要知道这味儿这么冲的话,他就在外面熬了。
不过这千里香果然是应了它的名字的,这味儿从他们家瓢出去了以后,还瓢出去了很远。
幸好这秋风大,入夜了风也就更大了,很快这味道就被吹散了。
吃过了饭,徐小山在他的药房里不知道弄着什么,门关得紧紧的,齐雨霏和江心雅两个人在院子里坐着聊天。
江心雅同齐雨霏说起了关于钟婶的事儿。
“钟婶现在这样的处境,我看着挺于心不忍的。”最近扶贫都有村民在议论钟婶的事儿,她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我来的时候看到了。”齐雨霏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那样的感觉是无法切身体会到的。
“这事儿村长可能不打算管了,每次一看到我就让我做一下徐小山的思想工作,让他出面把钟婶劝回去。”
“那……徐小山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一向是很有主意的,齐雨霏觉得这事儿估计他能解决。
谁知江心雅却摇了摇头:“没有用,他也帮着劝那些村民,还不是没有用,现在我就想着钟婶能快点好的,这事儿可能还有转机。”
就算两个人再同情钟婶的遭遇又如何?就算他们有心想要帮助他们,只是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了,而且如果得不到村民们的认可,这以后还是要在这里一直生活的,总归不太好。
徐小山在药房里面弄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弄什么东西,这除了吃饭,一股脑的扎进去了,一直都没有出来。
“哎,你说徐小山在屋子里做什么,搞了这么大半天的。”江心雅朝着药房的方向看了过去,托着腮帮发呆。
“不知道,今儿他好像发现自己的药酒被人给分装卖了,然后突然的要去采七里香,回来就进药房里了。”
江心雅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还重复的问了一遍。
“他的药酒被人给分装卖了?”
“这事儿我也是听徐小山说的,我还买了的。”
齐雨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包里面摸出来了一小瓶药酒。
“呐,就是这个了,他怀疑是那个算命的分装了他的药酒,然后高价售卖,也不知道他现在打算干嘛。”
江心雅拿了那一小瓶药酒,凑在鼻子前闻了闻:“还真别说,这味儿是一样的,该不会真的是被人给倒卖了吧?”
两个人正议论着这件事儿,徐小山已经从屋子里面出来了,那门一开,千里香的味儿也散了出来。
她们俩似乎已经有些习惯这个味儿了,倒是不觉得什么了。
徐小山提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褐色的汁液,他一脸难以抑制的激动,迫不及待的要来和她们分享了。
“这个,是我特制的药酒,要知道这瞎眼算命的有没有分装我的药酒,千里香就足够了。”
好奇心的驱使下,江心雅把玻璃瓶子给打开了,两个人的头凑过去闻了一下。
瞬间,两人忍不住的转过了头,咳嗽了起来,这味儿虽然不是臭的,可是呛得要命啊。
江心雅把这瓶东西还给了徐小山:“你这东西冲得很,谁买啊?”
“是啊,那瞎眼算命的大师也不是个傻子吧,就你这个药酒人家还能要了不成?”
这味道虽然要命,但是徐小山把这盖子给盖上了以后,就没有任何的味道了,就连一点残留的气息都没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两人看出来了这东西的神奇之处,这千里香的味儿能环绕在周围而且还能飘散到很远,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散了?
“是薄荷,薄荷压住了千里香的药性的挥发,这药酒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味儿,相信谁也忍不了吧?”
就连徐小山本人刚做出来闻着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