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大师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整个苏家气氛凝重,而苏正脸色更是诡异难看。
“当初你被救活了,是因为命硬,所以导致你现在婚姻不幸,和丈夫感情不和,甚至你女儿因为你,感情生活也不顺,可谓是克夫克子克亲人。”
这话可真的很严重了。
克全家啊!
宋瑛吓得双眼发直,脸色惨白,瞬间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特么才克全家!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嘴!”
“来人,快来人把他抓走!”
名扬大师的一笑,拨动着手里的佛珠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施主身上戾气太重了。”
宋瑛都被说成克全家的命了,苏家人还这么迷信!
这特么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们家这二十年内,是死过人吧?我掐指算,要不了多久,还会有人继续被你这硬命克死的!”
宋瑛彻底凌乱了。
死过人?
苏家二子苏康不就是死了吗?
但还会有人丧命?那会是谁?
“你胡说.我要告你!告你这个大骗子!”宋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而苏染却眉头微皱,刚刚宋瑛的丑事,全是她凭着上一世的记忆给管瑾交代过的,但这人却不是自己找来的。
思前想后,能这么安排的,那就是只有一人了。
“来人,将这心口雌黄的偏执送到警局去!”苏正刚刚严肃的表情,倏地就有些松动了,一副如释重负。
他刚刚明明就信了的,可现在却不信。
因为苏正知道,苏康并没有死,而是将人囚禁起来!
所以他现在如此肯定这名扬大师是骗子。
这狡猾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苏染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淡淡开口道:“我看大师说得挺准的,爷爷为何笃定他是骗子?”
苏正放松警惕,忽而一笑,“他明明就是胡言乱语,哪有什么……”
话说到一般,最后“死人”两字,被他活生生吞回了肚中。
苏正眉头紧皱,心里暗骂,差点就上了当!
可是苏染却不在意,嘴角微微弯起,似是好心提醒,“爷爷是想说,我们家里没有人死过?那真是奇怪了,我父亲明明死了有二十年啊,难道他没死?”
苏正一噎,嘴角濡动,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话。
可是这话,在其他人听到后,心中皆是一凛。
这时,苏染看向宋瑛,她薄唇透出几分的嘲讽,
“原来大伯母才是克亲人的命格,亏的我小时候一直帮你顶替这名声。这阴影跟随了我快二十年了,风水轮流转,大伯母也该尝尝这滋味的!”
她早就说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宋瑛怎么给自己冠上克父克母之名。
今天就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宋瑛脸色越发阴鹜,怒不可赦道:
“是你,是你这个小贱人算计我!要不是你装神弄鬼,怎么会请什么狗屁大师来看运势?!而且为什么之前没人说我命格有问题?”
她嘴角笑容讽刺,
“大伯母,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是你不幸的婚姻生活,还是你这咄咄逼人的丑恶面貌?
就当我算计你,可你当年跟大伯结婚前,和其他男人殉情,也是我算计的?”
“这大师可是爷爷请来的,本着信则灵,不信也不强求,可你却一直不屑,还不停强调这是迷信,你这么肯定,那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是你给我下毒,否则我为什么会吐血?”
一字一句,句句话顶心顶肺!
呛得宋瑛脸色骤变,宛如一盆凉水从头浇灌到角趾。
她是气得半天接不上话来。
可顾余妍却不甘心,她双手紧握成拳头,眼见宋瑛落下风,立马追击:
“佛像自燃的两次,有可能是加了特殊的化学用品,再说你吐血的问题,谁又知道你会不会提前吃了什么东西,来唬骗我们?”
不得不承认,顾余妍的逻辑性还是很强的。
苏染瞥她一眼,声音带着满满的嘲讽,
“把我想的这么复杂,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