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双手动不了,马上伸出舌头。
呃呃呃
小帅!邢正德赶忙阻止,算了,我没事。
这会儿,他的情绪还是有些复杂。
甄帅将保镖的身子靠墙放下,松开了手。
保镖大口喘着气,刚刚以为自己都要死了。
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他不禁喜极而泣。
怎么又碰到这个煞星了啊!
以后注意点。
要不是我爸替你求情,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嗳嗳,谢谢,谢谢邢董事长。保镖马上道谢。
邢正德马上趾高气昂,第一次在萧珺瑜主仆面前抬头做人,都是因为甄帅。
好了,你主子呢?甄帅不耐烦道:我爸有事跟他谈。
请跟我来。
保镖顾不上处理断掉的胳膊,忍痛在前头带路。
来到病房门口,保镖率先进去。
人呢?萧珺瑜正等的不耐烦,突然瞥见保镖的另一条断臂,惊呼:怎么弄的?
保镖哭道:还是甄帅先生。
什么,欺人太
萧珺瑜激动的话没能说完,就发现保镖一个劲儿冲他努嘴,他往门口一看,顿时闭住了嘴吧。
别紧张嘛!
甄帅笑容可掬,萧公子,你不是请我来给你治疗胳膊?
我请你?
难道不是?
我是命令你来!萧珺瑜掷地有声,邢正德,你听不懂人话?
看到萧珺瑜投来的冷酷眼神,邢正德倒吸凉气,一阵瑟缩。
甄帅皱眉道:萧公子,希望你对我爸说话客气些?
你爸?哈哈,邢正德,他叫你爸?
萧珺瑜大笑,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甄帅,你要脸么?人家承认么?
甄帅毫不生气,那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萧公子费心了,看来萧公子不需要我啊!那好,爸,咱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说罢,牵着邢正德就走。
邢正德当然不想走,但甄帅轻而易举拖着他。
你敢!萧珺瑜怒喝。
哦,对了。甄帅回过头。
萧珺瑜一声冷笑:就说你不敢,还不是乖乖回来。
萧公子,你误会了。
甄帅摇摇头,我只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知道你保镖的另一条手臂是怎么断掉的吗?
我还想问你呢!萧珺瑜咬牙切齿。
你说还是我说?甄帅看着保镖。
我保镖咽了口唾沫,我不该揪着邢董事长的领口,还推搡他,我罪有应得。
这萧珺瑜瞪大眼睛。
听见了吗?甄帅淡淡道:他已经充分而且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错误。
甄帅!你仗着有些拳脚功夫,就能为所欲为是吗?萧珺瑜怒吼着,我的人就是推搡一下邢正德,你就断他胳膊?
他动我爸,这都是轻的。甄帅眼睛一瞪,要不是我爸求情,断的就是他的脖子。
面对甄帅逼人的气势,萧珺瑜狠狠咽了口唾沫,好像,他并非说说狠话。
这个疯子!
萧公子,现在说说你刚才骂我爸的事。
啊?我有吗?
问你保镖。
保镖感觉自己太难了。
一边是主子,一边是煞星。
得罪主子要失业。
得罪煞星要没命。
他还是选择了前者,字斟句酌道:如果非要说有,应该就是少爷说邢董事长听不懂人话那一句。
这尼玛也叫骂
啪!
一个耳光,打断了萧珺瑜的话。
萧珺瑜直接惊了。
保镖闭上眼睛,就知道会是这样。
邢正德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头滚过,要从眼眶涌出。
他哭笑不得,这个女婿好虎啊!
你敢打我!萧珺瑜吼道。
激动个屁呀!甄帅淡淡道:你骂我岳父,我打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我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打。
你这个只会滥用武力的野蛮人!
甄帅作势抬手。
萧珺瑜下意识闪躲。
甄帅笑了,你这句话虽然是在骂我,但用词还算文明,所以,赦免你。
萧珺瑜面皮跳动,咬牙切齿,在心里骂道:还赦免我,是不是老子还要谢恩哪!
谢恩就不用了。甄帅拉着邢正德的胳膊,爸,咱们走。
萧珺瑜心头一颤,那厮竟然能够窥破自己的内心?
眼看着甄帅和邢正德就要走出病房,保镖连忙来到萧珺瑜旁边,着急的耳语:少爷,治疗要紧,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萧珺瑜一口钢牙几乎咬碎,闭上眼睛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