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被砸,工人被打。
他也受了伤。
电话里一味抱怨甄帅,说他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还将事情闹大。
现在洪昆亲临现场,说是见不到甄帅,就不走。
邢倚天三言两语将情况说了一遍。
同时,车子开得飞快。
光天化日,如此明目张胆。
甄帅看向邢倚天,要不要报官?
对呀!
邢倚天好像被他一语惊醒梦中人,单手操控转向盘,另一只手就在包包里翻找手机。
报官有用吗?甄帅一把抓住她的手。
有用没用先报了再说。
邢倚天抽手,没抽出来。
甄帅轻抚她的手背,拉到面前,近距离瞅着。
你干嘛!
邢倚天被他搞得汗毛倒竖。
这都火烧屁股了,哪有心情打情骂俏?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事,两人也没到那个份上。
甄帅却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抚摸着。
邢倚天的手白皙、绵软,毛孔小的看不见,所以,又很细腻。
握在手中,像一捧温水,一块暖玉,一团油脂。
放手,我要生气了!
邢倚天都没法专心开车了。
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你说什么?
万一那帮人渣跟你打游击怎么办?你耗得起?
那怎么办?
听了甄帅的分析,邢倚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上苦的能拧出水来。
哎!干嘛呀!
甄帅挠挠她的手心。
愁死个人了!
邢倚天一把抽出手去,双手抓住转向盘,死命掐着,咬着唇皮,拧着眉头,独自在那里发愁。
甄帅左手在她右大腿上拍了拍。
干嘛!她不耐烦道。
老婆。
别叫我老婆,烦。
要是我把问题解决了
要是你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我就准许你喊。
喊什么?
当然是喊老婆!邢倚天咬牙切齿,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不行,你本来就是我老婆。
那你想怎样?
我要住二楼。甄帅眨眨眼睛。
少得寸进尺。
哎呀!甄帅捂住腹部。
你什么情况?
肚子疼,是不是酒店的自助餐不卫生啊?他满脸痛苦。
真的假的,你不是大夫吗?邢倚天将信将疑。
大夫也是人,人就得吃五谷杂粮,吃了五谷杂粮,就会生病。
那现在怎么办啊?去医院?
老婆,甄帅摇头,有气无力,却饱含深情,我的身体是小,你的事业是大,别管我。
我好感动啊!邢倚天眯着眼睛说。
甄帅摇头:老婆,为夫纵是帮不了你什么,就不能给你添乱,别停车,去工地。
那你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邢倚天咬着后槽牙,阴恻恻的道。
别,人家说心情好百病消,老婆,要不你说点让我开心的事儿。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开心,要不,你提示一下。
二楼。
你就这么想住二楼?
不是,主要老婆在二楼,要是你住地下室,我就去地下室。夫妻一体,怎能分离?
你都这样了,我再不答应,你的病情会不会加重啊?
极有可能。
话音方落,耳朵就被邢倚天揪住。
疼疼疼,老婆,手下留情。
甄帅,你还会演戏,你咋不上天呢!
没有,肺腑之言,句句属实。小心开车!
看到甄帅的怂样儿,邢倚天噗嗤一笑。
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行,要是你把今天的事情解决了,就批准你住二楼。
老婆你真好!
将她的手拉到嘴边,狠狠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你干嘛呀!恶不恶心!
邢倚天拿手背反复在他的衣服上蹭,要将他的口水蹭掉。
可是心里头却有些怪怪的。
这样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工地。
果然,正如孙杰在电话里说的,十几辆车,四五十人,砸了工厂,打了工人。
全面停工,主管垂头丧气,工人哭丧着脸。
嘎吱一声,亮红色奔驰大G远远停下。
二人还没下车,鼻青脸肿的孙杰就指着奔驰大叫,昆哥,来了,来了。
活脱脱一个汉奸狗腿子。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过后,车子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看到对方人多势众凶神恶煞,还一个个拿着棍棒,邢倚天一把抓住甄帅的胳膊,别下车。
甄帅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