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抓住黑钢皮带,一把将其提起,然后轻轻放下。
几人再次倒吸凉气。
二百多斤,举重若轻!
甄帅拍拍黑钢大臂,黑钢啊,以下犯上是不对的,下次决不轻饶。
黑钢全程懵逼。
老邢头,想我了没?这时,甄帅才歪头看向楼梯上的老头,嬉皮笑脸的问道。
老头哈哈大笑,大步下楼,不亏是我的孙女婿,了不起,老子可是想死你了,你也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说到这儿,老头也来到了甄帅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仔细打量。
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老婆的。甄帅挠头笑笑,有些害羞的看向邢倚天。
老头先是老脸一黑,继而哈哈大笑,冲着孙女招手:小天,来,从今天开始,小帅就是你的丈夫。
爸,太草率了!
邢倚天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对,邢正德就叫嚷开了。
怎么,你小子有意见?老头神色不善。
没错,爸!倚天是你的孙女,也是我的女儿,她的终身大事,她的幸福,我必须把关。
也罢,公平竞争吧!老邢头大手一挥,开饭!
邢正德纳闷了,公平竞争?老头子哪里的底气,这土鳖凭什么?
邢倚天更是一阵无语,公平竞争,有人问过她意见吗?
很快,众人转移到饭桌上。
秘书徐璐都有座。
爷爷,知道您老咳嗽,我亲自从国外购买了上好的鱼翅,给您润肺,您尝尝。
萧珺瑜献宝一般,将一碗热腾腾的鱼翅汤放在老邢头面前。
然后戏谑的目光看向甄帅,心说,土鳖,你听过鱼翅吗?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老邢头掀翻在地。
萧珺瑜都被烫了一下,一蹦老高。
脸色非常难看。
邢正德也不高兴了:爸,你做什么?难得孩子一片孝心。
老邢头却是一脸愤怒:这种孝心老子不稀罕,为什么要残害鲨鱼?我拒绝鱼翅,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义正辞严的模样,令人发笑。
但萧珺瑜脸都绿了。
老邢头却眼巴巴看着甄帅,小子,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甄帅马上从蛇皮袋里往外掏,咸鱼,咸菜,泡椒,猴儿酒
好好。
老邢头无视桌上的珍馐美味,自己动手,一口咸鱼,一口咸菜,一口泡椒,再灌一口猴儿酒。
爷爷,医生不许你喝酒!邢倚天惊呼,夺下酒坛。
咳咳老邢头连续咳嗽,继而脸上一红,抓住心口,向后倒去。
甄帅头皮一炸,忙不迭抱住老头。不无埋怨,身体不好,逞什么能啊!
爷爷!邢倚天大叫。
甄帅,我要杀了你。邢正德嚎叫。
别吵了!邢倚天尖叫,还不赶紧送医院。
我去开车。萧珺瑜马上表现开了,临走前,戗指甄帅,爷爷有事,我饶不了你!
俨然,已经代入了孙女婿的身份。
转身的刹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就怕对方不犯错,没想到这么快,就主动送上把柄。
土鳖就是土鳖,凭什么跟本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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