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女孩肿起的右膝盖,不由倒吸凉气。
黄有为看一眼,便闭上了眼睛,这孩子完了。
林可心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甄帅的手掌轻轻触碰着小女孩肉瘤的边缘,自始至终,眉头紧皱。
旁边那位老头忍不住道:神医,你是不是有办法?
就是啊!咱们的中医很神秘,博大精深,说不定这位小哥真有办法。又一名乘客附和道。
大兄弟孩子母亲欲言又止,她实在是麻木了。
而林可心则是期冀的看着甄帅,期待着奇迹发生。
可是,甄帅却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约莫过了一支烟的工夫,黄有为忍不住嘀咕一句装逼。
甄帅无动于衷。
但林可心却受不了,当即激动的驳斥: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还大医院的主任医师呢!我不知道你医术怎么样,但是你的医德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林可心这一开口不得了,黄有为顿时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就是啊,我看也是虚有其表。
说不定是走后门靠关系上位的。
什么说不定,我看就是。
我黄有为张口结舌,满脸通红,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嘴贱干什么,刚刚扭转过来的一点形象,再次毁了。
还好,这时候,甄帅的话转移了视线。
骨肉瘤,我没听说过,不过,真的那么绝望吗?甄帅仿佛自言自语。
黄有为当即道:我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例,但是我博士毕业论文就是这个课题,不得不说死亡率极高,很绝望。
甄帅看了黄有为一眼:到了医院,只能截肢?
没错。黄有为点头:肿瘤就是癌,大家为什么谈癌色变,因为这个癌细胞非常顽强,又容易转移,所以哪怕截
别说了!小女孩的母亲哭喊着打断。
黄有为咽了口唾沫,不再吭声。
甄帅看向小女孩,她面黄肌瘦,一头黄毛,牙床突出,但眼神又黑又亮。
轻叹一声,他道:婷婷,是不是很疼?
不疼。婷婷看了眼妈妈,摇头。
疼就哭出来,没关系。甄帅继续说道。
疼,我好疼,我好怕,我不想死啊——小女孩呜呜哭了起来。
不少乘客都忍不住抹泪。
婷婷母亲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甄帅的鼻子也是酸酸的,但问了小女孩一个问题:婷婷,你告诉我,死是什么?
死就是不见了,没有了。
那有什么好怕的?
爸爸不要我们了,家也没有了,妈妈只剩下我一个,我不在,她会害怕。
婷婷!妇女抱着女儿大哭。
甄帅吸了吸鼻子,我试试吧!
刹那间,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他。
哗众取宠,故弄玄虚。这次黄有为学乖了,只是在心里嘀咕。
怎么试啊?婷婷妈妈问。
甄帅取出一包银针,一个黝黑的葫芦。
一帮人全神贯注。
林可心没来由的一阵激动。
甄帅打开葫芦,倒出一颗药丸,送到婷婷的嘴边。
林可心一下子窜回座位,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恒大冰泉。
喂,那是什么东西,药不可以乱吃!黄有为本能的出声叫停。
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温仿佛低了好几度,那是大家怒目而视的冰冷目光。
于是,他知情识趣的再次闭嘴。
大哥哥,我相信你。婷婷深深地看了甄帅一眼,张开小嘴,叼走了那枚药丸。
来,喝口水。林可心连忙给小女孩喂了一口水。
接下来有点痛哦。甄帅对小女孩说。
小女孩摇头:没事的大哥哥,婷婷能忍住。说完,便咬住了小嘴唇。
看到这一幕,众人再次心头发酸,他们能够想象到,在无数个日子里,命运多戕的小女孩,就是这个样子忍着病痛。
甄帅也没有多说什么,抽出一根银针,刺入肉瘤的边缘。
紧跟着,众人一阵眼花缭乱。
一包银针,少说也有二十根,全部扎进了肉瘤。
银针密密麻麻颤颤巍巍,看着像个刺猬,颇有些瘆人。
黄有为很想驳斥,如果这种程度的破坏能够遏制癌变组织,那么,切除岂不是来得更加干脆。
但是,这个时候,这样的话,那是万万不能说的。
那个,我能做些什么?林可心看到甄帅停下,毛遂自荐。
毛巾。甄帅目不斜视。
林可心看到甄帅满头汗珠,当即掏出湿巾,在甄帅额头擦拭。
凉津津,香喷喷。
舒服的感觉,好闻的味道。
发现甄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