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遍。
记忆的最后,耳边是林濛的声音,然后就是疼。
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脑袋,果然,自己的脑袋上绑了一大圈儿的白带子。
是林濛找人打了我!
她紧紧等着魏清泽,防备的意图溢于言表。
魏清泽叹口气,有些失落的看着她说道:你这样的表情很伤害我呀,是林濛害的你。她简直就是个疯女人,不止让人打了你,还把你扔到湖里。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带你去急救,事情可救危险了。
江默玉勉强的扯扯嘴角,嘲讽的说道:哼,难不成我感谢你?一切的始作俑者?魏清泽,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混蛋阴险,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
那么多人,那么多无辜的性命,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她们还都是多大点的孩子,你竟然放炸弹!
魏清泽对此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说岔了,没有受伤。小玉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我只是嘴硬心软而已,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的炸弹,不过就是吓吓人的把戏。
说到这里,江默玉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是了,炸弹,炸死学校所有人什么的都是假的。
这就是一场局,一场为宋修然设计的局。
她试探性的挪到床边,眼睛看看门口,好像也没有别的人在这里看着,的确是在医院。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遮挡帘。
既然是公共场合,那么她要走,魏清泽也不好一定阻拦。
我知道了,你就是嘴上说说。可是这个玩笑开的太大,我确实被吓到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说完就想要下床。
魏清泽眯着眼睛,一只手迅速摁住她的手腕儿:去哪儿?
回去啊。
被他的手触碰到一刹那,江默玉整个人都是一机灵,真的很想立刻就把手抽回来,离开面前这个鬼东西八百米远。
可碍于那张喜怒不明的脸,还是忍住了恶心跟恶寒,勉强挤出个笑容来:我已经好了,头也不疼了,想回家睡觉去。
这里就能睡。
不,我要回家睡。
她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发出尖叫了。
魏清泽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些:你想回万晋园?是想找宋修然去吗?担心他?怕我伤了他?
江默玉惊恐的盯着他的眼睛,从那里头分明的看出了杀意,她赶紧转移话题,并且拼命的再次挤出笑容来:所以,刚刚我们说到林濛把我扔到湖里,是你救了我吗?
你觉得呢?他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我
魏清泽轻轻的叹口气,有些忧郁的看向窗外,尽管移开了目光,他的手却还是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儿。
就算我现在说,是我救了你。你也不会信我吧。
呵呵,就像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也只当做一个笑话。
江默玉眼神迅速闪烁,心里直想愤怒的吼他一句。
废话,岂止是当做笑话,她简直就是在听天方夜谭。
上辈子这个男人,就是用这么一种温柔如水的表情,狠狠的将她彻底推入了地狱的!
她就是个大傻子,这辈子也总得长点儿脑子吧?怎么可能还信他!
来回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跟手腕儿,在心里反复的忖度衡量到底要不要立刻冲出去比较好,还是大声喊救命呢?
可是很奇怪,魏清泽表现的那么平静。
他就这么让她待在公共场合里,如果要限制她的自由,完全可以在她醒过来之前就弄到什么地方控制起来呀,为什么却没有呢?
她迷惑的看着魏清泽,刚好他转回脸,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
是吗?你根本就不会信的。
我
别说了,说那些违心的话迎合我没有意思。呵呵,别怕,我说完了我要说的就会放你走的,要去哪儿,要去找谁都随你。
如果我真的要控制你囚禁你,就不会还在医院了,对吗?
江默玉紧闭上嘴,迟疑的看着他。
魏清泽自嘲的勾勾嘴角:有时候我真的会想,我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了呢?我一直都记得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们曾经是很好的。
我们还有自己的秘密基地,有约会的地方,你也给过我承诺,我是真的以为能够等到你跟宋修然离婚的那天的。
所以,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宋修然的人呢?
呵呵,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你也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里,江默玉浑身一僵:你,你什么意思?
魏清泽加大手上的力气,捏的她的手腕儿几乎要发紫。
可江默玉这个时候麻木到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她只是屏住呼吸盯着他的脸看。
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