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口中的酒。
明明是好酒,喝来却涩的厉害。
她的耳边,莹润带粉的珍珠,朦胧反射出微光,泛滥着剧烈的痛意。
那天她神智不清,迷迷糊糊的说过。
;陆念白,你开的蚌很好看,珍珠很好看。
我可以打耳洞的。;
她变了。
是为了陆念白变的。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这些痕迹如同刀子一样,刮在他心口上。
他被刮的支离破碎。
婚礼还没完全结束,宁娇喝的有点多,江默玉便带着她先回去了。
坐上车,长呼一口气,才觉得耳边的嗡鸣声小了许多。
装作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看他跟别的女人扮演完美恩爱的一对情侣,真的是全天下最残忍的酷刑了。
好在,她算是过关了吧。
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
编辑好了文字。
;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还是很难过。;
删掉。
;我今天好看吗?;
删掉。
;艾珊宜都能破镜重圆,我们却不能了吗?;
还是删掉。
苦笑了一下,放弃编辑。
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两年的坚持都是一场空,一直以来,像个傻瓜的只有她罢了。
隔了几天,护士学校那边负责营销的教导主任打来电话,说是学校要招生了,直接盯着的都是陆念白,现在已经很久联系不上他。
江默玉不知道怎么说,陆家的事情办的很低调,只能说:;我过去一趟。;
一到那边,教导主任没说几句就又开始问陆念白。
;陆先生怎么没来?很多交接的事情我都要跟他报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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