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以及后来陆岸回国后,江默玉都是见过几回的,那时候这位绝对是个风度翩翩的总裁样,丝毫看不出年纪。
可现在,他仿佛骤然间就老了十岁不止。
江默玉垂下头,心里一阵一阵的发苦愧疚。
司凯彤淡漠着表情,走上去跟陆岸打招呼。
你就是江默玉吧?
江默玉转过头。
面前的女人,保养的十分年轻。
皮肤白皙干净,眉宇之间透着贵妇独有的高贵但又隐隐带着自由跟爽朗。
你是?
这样的女人,见过就很难忘记。
女人轻轻勾起嘴角一笑:你是小白总跟我提起的女孩子哦。
小白?
能够这样叫陆念白的人。
江默玉立刻猜到了。
白露。
随即想到这样很不礼貌,便改口:白阿姨。
白露却努嘴摇摇头:你还是叫我白露吧,阿姨什么真难听,给我叫老了都。
江默玉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露有些奇怪,刚刚死了儿子,怎么还笑眯眯的。
陆岸看着非常受打击,她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白露也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自己解释道:不用奇怪,小白总是跟我提你,我知道他是为了你才出事,就觉得没什么好伤心的。
我是这么想的,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跟你在一起,甚至是为你死,都是小白想做的事情,既然如此,什么结果天注定的,我想的开。我相信小白在天上心里也是充实的没有遗憾的。
江默玉有些惊异的看着白露。
果然跟陆念白形容的一样,是个奇女子。
白露回头看看人群那里,又转过头来耸耸肩:你就别过去了吧,陆岸那个人我知道,虽然已经算开通,但是陆家一堆大大小小的总是要跟你废话连篇,指不定还得怪你顺道儿要求公司做点让步来补偿什么的。
江默玉苦笑:为了陆念白的话,做什么都应该的。
如果公司的让利能够让陆岸心里舒服点,能让陆家人心里舒服点的话,她很愿意的。
白露一听就摇头。
千万不要这样,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小白知道了,死了都要气活过来。
江默玉:
白露这女人说起话来,真是百无禁忌。
白露也不等她再说什么,拖着江默玉就走。
赶紧走吧,放心吧小白不怪你的,快走吧。你少淌这趟浑水他才比较放心。
江默玉都反应不过来,被白露推着走到门口。
虽然有点懵,但因为白露,她心里的愧疚少了些。
白露却忽然停下来,愣怔怔的盯着前头。
江默玉疑惑的看过去,也惊讶。
爸爸,你怎么来这儿了?
江清源看看江默玉,又看看白露,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
白露张大嘴:她是你女儿?
是啊。江默玉点头。
江清源脸色难看,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露的呼吸明显局促,眼神里流露出十分复杂的情感波动,甚至带了点怨恨。
江默玉这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爸爸,你们两个
谁知道江清源却板着面孔对她说道:你先回去。
江默玉惊讶的看着他,白露直接拉住她的手,冲着江清源没好气道:走什么走?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何必瞒着女儿?
更何况,她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女儿,她也是雪莱的女儿!
江清源紧张的打断她:你住口!
雪莱?雪莱的女儿?
江默玉满脸疑惑的看向白露:白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雪莱是谁?我又为什么会是雪莱的女儿?
白露则是比她更吃惊的样子:你竟然不知道雪莱是谁?
随后,她似乎想到某种可能性,愤怒的瞪着江清源:难不成你后来又结婚了?她不是雪莱的女儿吗?
江清源没来及回答,江默玉直接摇头,很肯定的说道:不可能,我爸爸这辈子只爱我妈妈一个人的,他从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
白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妈妈叫江雪。
江雪?
白露神情古怪的念那个名字,足足念了好几遍,随后眼底微凉。
原来是这样,你让雪莱跟了你的姓?江清源你也配吗?
江清源被她说的一言不发,竟然垂着头,那样子仿佛就是默认了。
白露拉着江默玉,表情十分认真:我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你妈妈根本不叫什么江雪,她的本命叫宫本雪莱。
宫本?
如果说刚刚只是惊讶跟疑惑,现在江默玉可就是要震惊了。
众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