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么久之前她就已经喜欢了宋修然了啊。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笑,笑的如沐春风。
魏清泽皱眉:你笑什么?
江默玉抬头。
多谢你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他了。
你!
他手指颤抖的去擦掉江默玉嘴角的血迹。
眼神一点点的变得残忍,嗜血。
骗子。
明明看上的是宋家少爷,还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口口声声心里的人都是我,你才是那个最大的骗子。
她还是笑。
也不挡他的手,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人做任何事情。
其实你对我很残忍的。
现在想想,在林间小屋的时候你就开始骗我了。
我忽然很想过去一趟,毕竟那里有我们那么多的回忆,是吗?
魏清泽的动作,从擦血变成了摸她的脸。
他很轻柔小心每一个动作,但问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对着空气,江默玉根本就不理睬他,兀自绝望的陷入了对宋修然的回忆里。
于是,他语锋一变。
你说,宋修然如果知道你在我这里,会来找你救你吗?
江默玉愣了一下,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你要做什么?
魏清泽自嘲的勾起嘴角:只有提到宋修然,你才会有反应啊。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大概,就是想看看宋修然像不像你觉得的那样在乎你呢?
你说,他会不会来?
魏清泽!
江默玉痛苦的甩开他的手。
魏清泽却笑的很开心轻松。
他终于能够看见她紧张了。
指尖收拢,捏着她纤细精致的下巴,捏的咯吱响。
怎么了?急什么呢?
你刚刚不是说,宋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了吗,不是说你跟宋修然完了吗?既然是这样,现在急什么担心什么?
你!
魏清泽粗鲁的抓起她的手,把人拖着往病房外头走。
江默玉浑身没力气,只能被动的任由他拽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我们就看看,他会不会来。
魏清泽恶狠狠的说道。
刚出门,走廊一个白色人影迅速扑过来,挡在两个人跟前。
江小姐。
江默玉昏沉沉的站稳,看清眼前的人。
是陆念白。
她立刻反应过来,要去抓陆念白。
魏清泽眯着眼睛,果断的从袖口探出一把刀子。
光亮闪过眼睛,江默玉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陆念白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往下倒。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拼了命的甩开魏清泽的手,去抱。
抱住了。
靠的那么近,血腥味浓郁的浸染在鼻息之间。
她忽然声音都抖了。
陆念白,你
陆念白费力的喘气。
剧痛在身体里炸裂开来,他疼的满脸满头的冷汗,说不出话来。
江默玉害怕了。
她紧紧抱着陆念白不敢松手,生怕一个放手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陆念白,你不要吓我,你是不是很疼?
她抱着他,贴着他的身体,不敢放开,不敢看他的伤口,不敢去看血。
可就是不去看,越来越浓郁的血的气味跟陆念白逐渐失去神志的面孔还是无法逃避。
耳边。
魏清泽笑了。
你倒是有魅力。
宋修然还没来,就先来了个陆念白。
找死!
江默玉再也撑不下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再醒过来的时候,周围是似曾相识的场景。
她认了半天,林间小屋。
门忽然被打开,陆念白被绑着丢进去。
魏清泽嘲讽的笑着,蹲下来把陆念白拖到她边上,一条红绳子,绕过去继续绑上她。
陆念白人已经陷入昏迷。
江默玉着急的咬着牙。
魏清泽,你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把他也带过来?你就把他丢医院不就好了?
这样下去,陆念白会死的!
魏清泽笑的安静,眼神里却有神经质一样的光。
丢医院,那多不友好?
你不是都要跟他结婚领证了吗?我怎么能丢了他呢?
他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红带子聚起来,晃动两下。
小玉,这不是你跟我说的故事吗?用红带子绑着手脚,两个人就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了。
现在我用红带子绑了你们两个,这可是对你们两个诚心诚意的祝福呢,你看到了吗?
江默玉急的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