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端着茶杯,呷了一口,抬起眼睛,恢复了以往从容,“简薄你自己处理,别把人弄死,至于周清芳,先关一段时间。
“我父亲,爷爷准备怎么做?厉南景问。
厉老爷子放下杯子,沉默了约两分钟,“冻结银行账户,厉江股权转移到你手头,剩下的他名下所有资产交给你的律师,南景,别把人逼得太急了,凡事都要留余地。
厉南景嘴角划过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爷爷教训的是。
“混小子!厉老爷子摇摇头。
客厅里聚在一起的厉家的人都被厉海东遣散了,厉海东看到厉南景,气愤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各大网平台,都是你车祸死亡的事情,你诚心搞鬼是不是!
周清芳气不过,跟着应和:“肯定是故意的,你这儿子现在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害的你当着所有人跪在爸爸面前!
厉南景连看也不想多看周清芳一眼,与一边厉简薄擦肩而过。
厉南景轻笑,“大哥,你真是福大命大!
厉南景撩了他一眼,径直走向了楼上卧室。
卧室里,夏暖暖拿着桌上的照片一直在端详揣摩,夏唯一缩在沙发上,又看起了最新连载的漫画。
听到开门声,夏暖暖以为又是厉简薄,刚刚厉简薄进来,似笑非笑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夏暖暖不想理会这人,被夏唯一三五句话赶了出去。
有时候,自己真的不如夏唯一啊,夏暖暖自愧不如。
转过身时,脸上神情还有些不耐烦,“你又来干什么!
“怎么了?厉南景踱步向她走近。
夏暖暖赶紧放下手里的照片,相框没放稳,险些被砸地上,厉南景眼疾手快将落下的相框稳稳当当接在手上。
“暖暖,男人把相框重新放回原位,看着夏暖暖,“这个相框两万五千。
两万五千?夏暖暖唏嘘,“韩元?日元?
“可能是人民币。一边的夏唯一提醒夏暖暖。
“美元,两万五千美元。厉南景沉声说道。
夏唯一翻了个白眼,自己跟着妈咪一起,虽说吃穿不愁,但也都精打细算过日子,厉南景竟然一个相框都是天价!
夏暖暖惊讶地瞪大眼睛,换算之后,自觉远离了桌前。
知道厉南景这样的人,钱只是一个数目,但一个相框竟然都价值不菲,实在是不敢想象卧室里其他物品有多高昂尊贵!
夏暖暖后退了两步,盯着脚下的浅棕色地板看,这地板说不定都价值百万,夏暖暖脚上像是长了钉子,坐立难安。
“厉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她小声问厉南景。
厉南景见夏暖暖这幅模样,有些想笑,听见这人温声细语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时,像是触动了哪根琴弦,心里不由得波动了一下。
夏唯一捂着眼睛,噘着嘴,“你们要干什么?我肚子饿了。
厉南景走过去,在夏唯一脑袋上扫了扫,“小混蛋。
“你是大混蛋。夏唯一眼珠子转溜一圈,“大混蛋生了小混蛋。
“唯一,你又在瞎说什么呢!夏暖暖感到有些窘迫,走到夏唯一跟前,“厉先生,您别听他瞎说,童言无忌。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不是平日里的冷漠,带着稍许温情的柔和,“走吧,回家。
“嗯。这里虽然也是厉家,但是对夏暖暖而言,远没有厉南景别墅来得舒适 。
晚上,夏暖暖又想起了自己夏凤梅,乔小姐说的三天,今天你已经是第三天了吧。
夏暖暖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她跑到厉南景卧室房门前,敲了大约一分钟的门,也不见回应。
于是夏暖暖跑去了书房。
厉南景正在跟下属打电话,听见敲门声,起身朝房门走去。
“厉先生!书房门一打开,夏暖暖便喊厉南景。
下属正在跟厉南景交代关于厉简薄的事情,厉南景这次暂时还是先准备把厉简薄送到自己那座岛上,在押送中途,厉简薄被人劫持走了。
“厉总,厉简薄跟我们上车后都表现地很安静,就像是早就预想到一样,快到码头时,几辆车堵住了我们前面,当时我们人手没对方多。下属在电话里有些自责,“接下去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