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开心地拿出手机,再看到厉南景助理也死的消息,心里美滋滋。
“你妈妈死了,小可怜蛋。厉简薄秘书叫做崔圣泽,他负责过来接夏唯一回厉家。
厉简薄现在准备告诉厉老爷子自己私生子的事情,厉老爷子年纪大了,思想传统,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玩男人,说不定那老不死一气之下把厉家所有财产都做了慈善额不一定。
夏唯一身上的炸弹被拆了后,他打量着眼前的那人,“你是谁?
崔圣泽穿着一件薄纱的外套,里面一件白色背心,下身一件九分牛仔裤,还画着淡妆,夏唯一怎么看这人都觉得别扭。
“看什么看,再看我打你!崔圣泽在夏唯一脸上掐了一把,夏唯一没躲过去,崔圣泽笑得很得意,“以后我就是你二爸爸了。
夏唯一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这个男人。
崔圣泽现在心情好,不跟小孩计较,他只需要负责把孩子送到厉家就好。
厉南景车祸新闻在头一天晚上就已经大肆报道了,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关于厉南景车祸报道变着花样上热搜。
往常凡是关于厉南景的报道,都会被厉家压下去,这次的热搜却是一条接着一条。
厉老爷子近来身体就不好,在疗养院休息的这段时间,耳根清净了不少,前一天晚上刚听说了厉南景车祸消息后,就休克了,在重症病房抢救了十几个小时。
醒过来的厉老爷子,二话不说,不顾院长的阻拦,执意回厉家。
“到底怎么回事!
厉老爷子还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拄着拐转,指着厉简薄跟周清芳,厉家是大家族,大厅了站了好几十个人。
厉海东跪在地上,挂不住脸色,这么多人,被自己爸爸当面羞辱跪在地上,他也火气大,“爸,人都死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新闻报道说酒驾,酒驾这事是他自己的错!
“混账!厉老爷子一棍打下去,厉海东诶哟哀嚎数声。
周清芳敢怒不敢言,但是心里高兴,厉南景死得好!
“爷爷,大哥这事是挺让人心痛的,我也感到惋惜,主要是喝酒误事。厉简薄脸色阴郁,眼底一层悲伤的神色。
惹来厉老爷子一阵呵斥,“你给我闭嘴,有司机在,他还能误什么事!
见儿子被训斥,周清芳听不小去了,“爸,怎么说简薄也是你孙子,现在南景死……南景现在不幸离开了,你也不能拿简薄出气。
“你少说两句。厉海东见厉老爷子扬起了拐杖,忙扯扯周清芳。
厉南景死了,这个老不死的活着也之会让自己糟心,干脆小的老的都死了算了。
以前还有些忌惮厉南景,现在厉南景死了,周清芳也懒得再装了,“爸, 你身体要紧,现在南景刚死,你年纪大了,要有个万一,家里要操心南景的后事,还要操心你!
厉老爷子被气得不轻,一屁股坐在了轮椅上,一口气上不去小不来,疼得胸口发闷。
“老爷!
“爸!
“爷爷!
厉家上下几十个亲戚围了上去,好在厉老爷子吐了一口气,佣人端着开水,拿了药,厉老爷子颤抖着手接过药。
夏唯一前脚刚跟着崔圣泽跨进厉家,从离开庄园到现在,夏唯一脑子里都是车祸的事情,他拽着手心。
“走快点啊,小短腿!崔圣泽从后面推了夏唯一一把。
夏唯一脑子里在想事情,被崔圣泽从身后推了一把,左脚撞到了回廊的边上的石凳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崔圣泽不屑地笑了一声,在夏唯一脚上踩了踩,“干嘛呢,我都没使劲,想害我啊?
夏唯一一辆淡定,站起身,拍拍屁股,一声不吭。
“唯一。
夏唯一吸着鼻子,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暖暖,还有厉南景,嘴瘪了瘪,小跑过去,“妈咪。
夏暖暖走上前,一把将夏暖暖抱了起来,“别怕,妈咪在,厉简薄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她说完,在夏唯一脸上左右看,又在他脑袋上左右仔细查,确定没有伤口,又检查夏唯一衣服裤子,才算松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新闻了。夏唯一这话问得是厉南景。
“回家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