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安盏乔就等在外面,牟清寒看了一眼安盏乔。那脖劲上青紫色的印记,看着触目惊心。
“那个,我们去楼下等吧。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结束。”
安盏乔被牟清寒说着,跟着一起下了楼。
坐在客厅里,有些心神不宁的。
牟清寒笑着说:“这一次,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相信,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御倾就像是疯了一般。感觉他的生命里,就只剩下了找你。”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若不是我劝说着,他这会儿,可能早就躺下了。”
“每天没有胃口,饭吃不上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晚上不睡觉,就坐在那里,不停的翻看监控。”
安盏乔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那天,我看他的状态是在不好,我逼着他去睡了一会儿。结果一个小时后,他醒了。然后就说梦到你,被带到海边的一栋别墅。”
“之后,我们就开始排查,那个方向的海边别墅。最终确定了位置,这才把你救了出来。”
“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解释。”
安盏乔响起,自己也梦到他了,梦到他一直在找自己。
看着安盏乔一个人,坐在那里沉默着。牟清寒也没在说什么,起身去给安盏乔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
四十分钟后,翟富锦从楼上走了下来,安盏乔赶紧站起身,朝着翟富锦走过去。
刚起身,就觉得脚传来一阵刺痛。安盏乔疼的,差点坐在地上。
牟清寒一把扶助安盏乔,翟富锦走过来:“给我看看。”
安盏乔被牟清寒,扶着坐在了沙发上。
“翟医生,我没事。御倾他怎么样?”
翟富锦蹲下身,将安盏乔的裤脚卷起:“他已经没事了,子弹已经取出,输两天液就好了。”
刚一碰到安盏乔的脚踝,安盏乔疼的直吸凉气。
翟富锦看了看后:“你这是扭伤,骨头没事,上两天药就好了。”
给安盏乔处理了一下,上了药。安盏乔担心池御倾,已处理好后,就急着要上楼。
牟清寒好心的说道:“我抱你上去吧?”牟清寒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是颤的。要是让某些小气的男人,知道他抱他女人了,估计会死的很难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说完,安盏乔一瘸一拐的上楼了。
牟清寒松了口气,还好没用他抱。
安盏乔上楼后,轻轻的推开房间的门。
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安盏乔慢慢的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池御倾。
池御倾拧着眉看到安盏乔的脚,被包成了粽子:“你的脚怎么了?”
安盏乔不说话,就是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池御倾的心,都拧巴成了一团,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伸手拉住安盏乔的手:“别哭,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安盏乔摇头,池御倾将安盏乔拉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伸手替安盏乔擦脸上的眼泪。
池御倾坐起身,将安盏乔抱进怀里,轻声安抚着。
久违的怀抱,久违的味道,让安盏乔慌乱了许久的心,终于平稳了下来。
连日来的惊吓,也得到了缓解。
安盏乔哭了一会儿后,终于不哭了。想到池御倾的枪伤,她坐起身,看了看受伤的地方。
“疼不疼?”
“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还说不算什么,这都中枪了。”
池御倾笑了笑:“你可知,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的心比这痛一百倍。”
直到现在,池御倾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他梦中的那一幕,还印刻在脑海里。若不是他穿了防弹衣,帮安盏乔挡下那一枪,他真的无法想象,会怎么样!
洛云敲门走了进来:“御爷,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要出发去机场吗?”
“他们回来了吗?”
“嗯,刚回来,您要见池小六吗?”
池御倾点了点头,洛云出去后,没一会儿,池小六走了进来。
池小六看到安盏乔连忙说道:“夫人,您回来真是太好了。”
“呵,谢谢你们去救我。”
感受到御爷那如刀子一般的眼神,池小六的脊背直冒冷汗。
“夫人是御爷救的您,我们都是听御爷的。”
池御倾的眼神,这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有人员伤亡吗?”
“没有,我们都很好。带回来一些东西,跟您汇报一下。”
“什么东西?”
池小六从身上拿